叫京勋贵吃去空饷。”
苏陌顿时愕然:“你也知吃空饷?”
女帝轻哼一声:“郎君以为妾身瞎眼的不成?”
“以前妾身腾不出手查处其中猫腻,如今正好叫郎君整顿一下水师卫。”
说着,她表情肃然起来:“妾身以前,也确实不甚重视京城及地方水师卫所等。”
“今听得二舅言,短短时日,便从望海郡运来如斯物质,才发现有失偏颇。”
“郎君用心整顿水师卫,他日说不定能派上大用场。”
苏陌极度怀疑的看着女帝:“你该不会觉得我闲下来了,想办法又叫我操劳起来吧?”
女帝断然否决,言之凿凿的道:“非是如此!”
苏陌摆摆手:“算了,反正我不干!”
“好不容易才叫京税司走上正轨,房地产项目也顺利推进,可把我老腰累断,怎么着也得让我歇上三五年吧?”
女帝……
她没好气的白了苏陌一眼:“别的官员,生怕妾身不给他等事做,唯独郎君懈怠!”
说着,目光下移,轻哼一声:“再说,郎君的腰,真是给这些事儿累坏的?”
苏陌丝毫不脸红,理直气壮吐出两字:“都有!”
女帝被气死,却无从反驳。
但这官,岂是郎君不想当就不当的。
她凶巴巴的盯着苏陌,威胁道:“郎君到底要不要当水师大都督?”
苏陌:“当!”
女帝满意的笑了。
苏陌深吸口气:“现在可以把手松开吧?”
女帝眨巴俏目,重重点头:“嗯!”
苏陌快速后退两步,随后叹了口气:“下次有话能不能好好的说,我弟身子骨弱,经不起陛下拿捏。”女帝乖巧的点头:“嗯!”
苏陌极度怀疑女帝这话的可信程度。
反正,以后得注意保护好自己的下半生幸福,别叫女帝给拿住自己最大的弱点。
张烈对苏陌的到来,略微有些意外。
等听得苏陌说明来意,尽管张烈心中早有预料,仍被苏陌狠狠的吓了一跳,难以置信的死死看着苏陌。“什么?”
“苏侯请老夫到兴庆宫提亲?”
张烈定了定神之后,神色变得无比严肃,压低声音的道:“苏侯跟老夫实说,这究竞是如何一回事?”听苏陌的意思,竟是女帝下嫁苏家。
这如何不叫张烈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