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罗家没这个打算。
可同时呢,又不许人家再嫁旁人。
好霸道的盘算,两头都堵死了,就想让楚素兰守着个虚名,替罗家养孙子,熬成个活寡,还得念着罗家的好。
可老太太这么想,倒也不算全没道理。在老太太那套旧式的观念里,儿子如今的身份不同了,从前的泥腿子农村青年,现在是港城新贵,商场上崭露头角的人物。
这两种身份天地之别。
不管是谁看,楚素兰都配不上罗子文了。
夏映荷悄悄盯着陆乔歌,想看看她会怎么接这个话茬。
等听到陆乔歌那句干净利落的质问,夏映荷心里头也不觉得多意外,陆乔歌向来是这个脾性,有话直说,不藏着掖着,也不为讨好谁就弯了腰。
陆乔歌果然没停住话头,她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些距离,声音不高不低,却字字落地有声:“老夫人,即便是港城,也是提倡婚姻自由的。您这思想可要不得,港城那边最讲究法治,讲人权,您这话要是被有心人做了文章,对罗董的事业也没好处。”
她顿了顿,看着老罗太太的脸色白一阵红一阵的,缓和了口气:“……您刚才跟我说的话,我不会告诉楚素兰。这事儿涉及到人家的隐私,婚姻自由是受法律保护的,谁都没权利指手画脚。您要是实在不放心,可以去跟罗董商量。然后让罗董直接告诉楚素兰即可。”
老太太的脸色越发不好看了。
她心里头确实有些懊悔,懊悔自己嘴快,一时没把住门,心里想的话秃噜了出来。
可她也实在是寻不着更好的机会,儿子跟前她不好说,孙子面前她更不能提,好不容易逮着陆乔歌单独说话的当口,她想着自己跟陆乔歌算是认识了,她又是长辈,对方总该给她几分薄面,谁承想竟碰了个不软不硬的钉子。
可是她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陆乔歌见老太太不言语了,神色稍稍松缓了些,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劝慰:“老夫人,我一直觉着您是个通透睿智的老人,经过那么多风浪,见过那么多世面,看得比别人远,活得比旁人明白。可今个这事儿,您做得有些过了……别说您是楚同志的前婆婆,就算是她的亲妈,也不能强行干涉儿女的婚姻大事啊。”
老罗太太眨巴眨巴眼睛,没吭声。
她其实很是欺软怕硬。这个已经刻在了骨子里。
陆乔歌要是温婉的说,她可能还觉得自己做的挺好。
毕竟儿子今非昔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