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琪在那边笑着说:“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儿,罗董和他的家人都很不错,从来没有刁难过我们。比上次接待那个港商强太多了。”
这话是实话。
这几天晚上老罗太太从来不喊客房服务什么的,安安静静地待在房间里,顶多让服务员多送两条干毛巾。
齐琪记得以前招待过一个港商,还是在北都,招待条件可以说很好了,住的也是星级宾馆。
可那家伙一晚上喊了十多次服务员,一会儿说窗缝里有风吹进来,他的头皮很不舒服,一会儿又说房间温度不好,湿度不够,很干燥,他的喉咙不舒服,一会儿又说隔壁有声音吵得他睡不着,一会儿还说洗澡水有锈味儿,不清亮,会对皮肤不好。
最后还隐晦地打听能不能提供什么特殊服务,说他也有需求,如果达到他满意了,投资什么的都好说。
那个人也是港城的富豪,可品质实在不怎么地儿。
白局长也没惯着他,负责接待的干部给他打电话汇报,白局长就说,告诉他们这里是龙国,没有乱七八糟的服务。
至于其他的,能改进的就改进,不能改进的,那就只好跟客人赔礼道歉了。
人家硬要挑剔也没办法,跟国外的发达国家比,我们的确还是有距离的。
但其实我们都已经非常非常用心了,就这样的服务都不满意,那真没办法了。
跟那个人比起来,老罗太太真的是世界上最善良的老太太了。
不挑不拣,给什么吃什么,安排什么看什么,脸上总是笑呵呵的。
这次出行接待,真的就跟旅行一样,不紧张也没有一点压力,顺顺当当的。
夏映荷在旁边说了一句:“如果我们能解决的,就不给你打电话,你在家里好好休息。”
陆乔歌有些诧异地看了夏映荷一眼。
这两个人从到了江城之后,似乎对她的态度和以前有些不一样,少了些客气,多了些亲近,也说不上来是什么缘故。
不过陆乔歌也的确没有时间和她们多聊,她还得趁着夜深人静去红星湖呢,那两株白水竹的事,她一直挂在心上。
秦恒之接陆乔歌回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陆乔歌还有事,她没上楼,和秦恒之:“我有点事,一会回来。”
秦恒之沉默了一瞬,能咋办?
他嗯了一声,说:“我在家里等你。”
陆乔歌亲了他一下,柔声说:“等我,很快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