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千来块。
她儿子不愿意借钱,可儿媳妇手里明明有钱。
那是她爸妈留给她的什么补偿款,有五千多块呢,要是肯拿出来,事情不就都解决了?
可她那个儿媳妇,就是死活不肯拿。
孙婆婆索性也豁出去了,要不然她小儿子怎么办?
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人去坐牢吧。
她抬手抹了一把眼泪,声音带着哭腔,开始诉说起来:“我这也是实在没办法了。家里出了点事,急等着用钱。我大老远从老家跑到北都来,你们都知道,平时我从来不打扰他们,也不给他们添麻烦。这实在是遇到坎儿了,过不去了,才来的。
我要是不帮忙,那他弟弟这一辈子就彻底完了!
我就是想让他们先给拿点钱救救急,都说好了,等他弟弟以后宽裕了肯定还给他们,实在不行打借条也行啊!
可我那儿媳妇儿,死活不同意。她手里明明有钱,就是不借给我,我说打借条都不行!
你们大伙儿评评理,哪有这样当媳妇的?
根本就没把我们当一家人啊!
遇到事了就袖手旁观,这心该有多冷啊!
而且,这事也是为了我二儿子,要是我小儿子坐牢,对他大哥能没有影响吗?
我是想回去,可我没钱买车票,实在不行,我就走着回去,能咋地?”
陆乔歌注意到,孙连长站在旁边,神色复杂,眉头紧锁,嘴唇抿成了一条线,虽然满脸难堪,但明显是偏向自己母亲的,他站在老太太身边,没怎么反驳,显然是赞成她说的那些话的。
而李晨曦呢,低着头,两只手紧紧地攥着衣角,指节都泛了白,一直没吭声。
王大姐听得头疼,心想这不就是钱的事儿吗?
家里人遇到难处了,那就往出拿呗,一家人还分什么你我。
她便随口问了一句:“那得要多少钱啊?咱们都是一个大院住着的,你说说看,大家伙兴许也能帮衬帮衬。”
老太太抹着眼泪说:“要六千八百块。他们现在手里只有一千八百。”
王大姐倒吸一口凉气,愣了好一会儿:“干啥要这么多钱?”
老太太抽抽搭搭地解释道:“我那小儿子,把人给打坏了。对方说了,只要拿出这些钱私了,就不告我儿子……要不然我小儿子就得去坐牢。
他刚说的亲事,婚都结不成了,那这一辈子不就全完了吗?
再说了,那也不全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