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一下,感慨地说:“要是按照她以前那脾气,肯定要把以前的事儿翻来覆去说一遍,但是她没有。我这么说了之后,她光掉眼泪,然后就走了。嗨,也真没法说,都这个岁数了,还搞那种小孩子姿态。其实啊,不单是她一个人的问题,他们家都有问题,将孩子养成这样,董家的家长也是有责任的。”
然后她对陆乔歌眨了眨眼睛:“我这几天看了本小说,然后了解到一个词叫‘捧杀’。你说董媛媛的后妈,是不是就在捧杀她呀?就那么惯着董媛媛,是不是就想把她惯得一无是处?”
陆乔歌一言难尽地看着齐琪:“你这脑洞挺大啊,还捧杀?哪有那么复杂。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是怎么对待自己亲生女儿的,这么做对她有什么好处?”
齐琪点了点头,这么一说也是啊。
然后她就跟陆乔歌说:“我就是和你说这件事,别的没啥了,你忙去吧。”
说完她抱着一摞子文件快步走开了。
陆乔歌也是听过就算,没往心里去。
这几天她叮嘱小苍苍多留意一下红星湖那边的事儿。
自从红星湖那半片水域出了半夜炸鱼的事件之后,就像陆乔歌猜测的那样,虽然没有将整个红星湖都封锁起来,但是上面的领导也是挺生气的。
毕竟这几天都在接待港商客人,万一出了什么事故,影响多不好。
所以渔业公司那边的领导都被上级叫过去训了话,该检查的检查,该停职的停职,该交代的交代。
但湖水变得浑浊这件事,还真没有人去注意、去关注。
陆乔歌也就没有特意去提醒。
她想的是,如果老乌龟说的那处有灵气的地方没有被封住,说不得以后还会再冒出些什么来。
好在空间里的白水竹又抽出了一个小小的叶芽,看来它真的只长在有灵气的地方。
所以红星湖不愧是仙人湖,它的确是有来头的。
但现在很多资料都缺失了,就算真有什么来历,也只有活得够久的人才能知道,就像老乌龟其实知道的也不是很清楚。
陆乔歌低头看了下时间,索性开车回了家属院。
车子刚拐进院门,就遇到正在路边拉拉扯扯的三个人。
家属院里很少出现这样的事情,其中一个是王大姐,她一边拉着一位面容瘦削的妇女,一边压低了声音说:“你看你急什么呀?这时候你往哪儿去呀?咱得先解决问题要紧,而且什么事情不能商量啊?你这往出走,你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