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拎东西,动作流畅利落,就是不跟她说话,也不主动看她。
客厅里保姆已经把糯糯哄洗完,小家伙玩累了,早早在儿童房睡熟了。
屋里灯光明亮,暖意融融,可霍聿森的脸色依旧没缓过来。
周岁时换完鞋,放下包,径直走到他面前。
她抬手,轻轻掰过他的脸,迫使他低头看向自己。
霍聿森睫毛微颤,眼底的冷意淡了些许,却依旧嘴硬,语气平淡:“怎么了?”
“又吃醋了?”周岁时直白戳破他的小心思,眉眼温柔,“刚刚只是工作对接,就几句话的事。”
霍聿森沉默两秒,别开视线,低声犟嘴:“没有。”
口是心非的样子,落在周岁时眼里格外明显。
她也不逗他了,微微凑近,声音轻缓又认真:“霍聿森,我心里很清楚,谁才是陪我过日子、陪我守着这个家的人。以前的事早就翻篇了,至于工作上的人,都只是路人而已。”
一句话,精准戳中他所有的别扭和不安。
霍聿森垂眸看着她,眼底的冷硬一点点化开,取而代之的是藏不住的在意与委屈,连语气都透着几分隐忍的无奈:“我知道。道理我都懂。”
可他就是控制不住。
他抬手,轻轻揽住她的腰,将人紧紧扣进怀里,力道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收紧。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中年男人独有的内敛与执拗。
“我以前什么都不在乎,输赢、面子、旁人的看法,我都无所谓。”
“但现在我只在乎你。越安稳,越怕缺一块。”
他从不贪心外物,唯独对周岁时,贪心到极致。贪她的温柔,贪她的偏爱,贪她眼里只有他,贪他们往后岁岁年年,再无任何人插足。
周岁时靠在他温热的胸膛,听得心里软软的。她抬手环住他的脊背,轻轻拍着,像安抚闹别扭的大人。
“别瞎想。”她轻声道,“这辈子,能陪我走到最后的人,只有你。”
霍聿森静静抱着她,紧绷的身子彻底放松下来。许久,他才低低应了一声,带着释然,也带着全然的笃定。
“真的假的?”
“都几岁了,我会骗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