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替她盖好柔软的小被子,细细掖好被角,杜绝一丝晚风灌入。
他俯身坐在床边,指尖轻轻顺着女儿柔软的发丝,一下一下温柔抚着,低声哼着简单轻柔的摇篮曲。
低沉舒缓的嗓音,褪去了所有烟火嘈杂,温柔得能抚平所有心绪。没过多久,原本半梦半醒的糯糯,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彻底沉入香甜的睡梦。
霍聿森维持着轻柔的动作,又静静看了女儿许久,确认她睡得安稳踏实,才缓缓起身,动作轻得没有发出半点声响,小心翼翼地带上门。
走廊里只留了一盏微弱的夜灯,暖融融的光线铺在地板上,褪去了白日所有的热闹与鲜活,整座屋子都静得温柔。
霍聿森回身看向身侧的人,眼底盛着化不开的缱绻,抬手自然牵住她的手,指尖轻轻扣紧,牵着她一步步走向主卧。
房间里空调温度适宜,淡淡的木质香氛萦绕在空气里,是他常年惯用的味道,沉稳又让人安心。
周岁时任由他牵着,步履轻柔。
白日里的热闹、傍晚的温柔、夜里的静谧,层层叠叠落在心底,化作满溢的安稳。
她看着男人挺拔的背影,从前冷硬疏离的轮廓,如今被岁月和爱意打磨得温润柔软,每一处线条都写满了迁就与珍惜。
霍聿森松开手,先替她掀开被褥,动作绅士又妥帖,待她躺好后,才侧身躺进被窝。
他没有立刻闭眼,而是微微侧身,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她脸上,漆黑的眼底盛满细碎柔光,专注得仿佛世间只剩她一人。
霍聿森抬手,指腹极轻地拂过她的眉眼、鼻梁,最后落在她柔软的唇角,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
“今天开心吗?”
周岁时轻轻点头,往他温暖的方向挪了挪,自然而然依偎进他怀里,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清晰感受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
“很开心。”
霍聿森收紧手臂,将她稳稳圈在怀里,掌心轻轻贴着她的后背,一下下温柔轻拍,是独属于他的安抚姿态。
“总觉得亏欠你太多。”
周岁时抬眸望他,眼底盛满温柔笑意,指尖轻轻描摹着他下颌的轮廓:“我早就很满足了。”
“霍聿森,人不能总盯着过去的错。你已经改了,也已经把最好的温柔都给了我。”
他低头,鼻尖轻蹭她的发顶,呼吸缠绕着她发丝间清甜的香气,嗓音带着一丝缱绻的执拗:“可我总想对你更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