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江西无论是茶税、铸钱、矿税、商税,都在南方占据巨大份额,是当之无愧的南方重镇,经济命脉。
对于这些情况,杨师厚是非常清楚的。
他是一个聪明人,晓得在如今的局势下,要想对抗吴藩,就必要有根据地。
而江西,尤其是南昌,就是杨师厚认为最理想的基业。
但李罕之的脑子转不过来,从没想过认真经营江西,还是用原来的手段来积攒实力。
当时杨师厚认为己方也的确没资格谈什么基业,所以也听之任之。
可现在,他们已经有江西四州之地了,只要拿下南昌,就可以凭借鄱阳湖一线阻挡保义军。如此,局面将大不一样!
此时,杨师厚对弟弟杨师儒继续说道:
“但这城再难打,也要打下!”
“这事关我军能否立足江西,建立你我兄弟的基业!”
“我们都三十了,难道还继续亡命?兄弟们跟着咱们,不是为了跑断腿的,而是也能和保义军一样,建立我们的大业!”
“而我们面前的南昌就是这个关键!”
“钟传如今被困于丰城,不过冢中枯骨,而等我们打下南昌,我们就占了五州了!”
“只要用心经营,每年可得数百万石粮食!”
“以后兄弟们还怕没粮吃?”
“所以我愿意给南昌上下一个机会,但可惜……”
“给了他们机会,他们不中用啊!”
此时,杨师厚看着对岸的欢呼,微笑渐渐消失,然后说了一句:
“让何烟、李铎攻城吧!”
“还是老样子,破城后,财货女子,按功分配。”
话落,一队背着旗帜的快马,直奔山下,然后又在赣江上换了小船,直奔何、李二军的大营。与此同时,南昌牙城,眷院。
“轻裾曳素,广袖流云,萦回若雪,翩跹如仙。”
“豫章故郡,洪都新府。星分翼轸,地接衡庐。襟三江而带五湖,控蛮荆而引瓯越。物华天宝,龙光射牛斗之墟;人杰地灵,徐孺下陈蕃之榻。雄州雾列,俊采星驰。”
歌声款款,是一群女郎在清唱,像春日里从山涧流淌下来的溪水。
歌声一路飘荡,直飘进正在制作干粮的镇南军女眷们的耳中。
眷院是牙城内专供将吏家眷居住的院落,三进青瓦房,围着一个宽敞的庭院。
此时院子里摆开了十几张方桌,桌上堆着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