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本部五十骑,沿西北的修水哨探。”
“标注沿途的山川、道路、桥梁、村落,重点探查有无杨师厚兵马的踪迹。”
“如遇敌哨骑就歼灭,遇小股部队则对峙牵制,遇大股就尾随监视,迫敌收拢人马,缩小其活动范围。”
“天黑前至永修过夜,明日继续向南延伸三十里。”
李君庆抱拳,大喊:
“喏!”
马嗣勋又看向赵怀宝身后的苗磷:
“苗磷!”
苗磷越过赵怀宝,抱拳:
“末将在!”
“你带所部沿着南向官道哨探,在海昏过夜。”
“你部任务和上述一样,同样是标注地形,哨探敌情,遇敌则灵活处置。”
苗磷是背嵬武士出身,对于哨探的活自然不在话下,只是他是作为赵怀宝的贴身扈从的,所以听到这令后,迟疑了下。
可马嗣勋直接就脸色一肃:
“可听清?”
苗磷连忙抱拳:
“末将听令!”
马嗣勋脸色稍霁,然后对剩下的人道:
“最后都随我哨探,我们从东南出出发,沿着赣江西岸,一路南下!”
那边赵怀宝见自己的部下都被分走了,连忙喊道:
“表……都头,那我呢?
马嗣勋瞪他:
“你和我一路!”
然后,马嗣勋对那边的杜建徽、吕师周、刁彦能、高渭四个手下,问道:
“你们谁愿意带赵怀宝!”
马嗣勋本队成员素质是非常高的,除了他自己的十人骑队外,就杜建徽、吕师周、刁彦能、高渭四个,每人领十骑。
这四人要不是江淮武人,要不就是江东武人,而且都是将门子弟。
杜建徽的父亲自不用说了,是钱缪麾下大将,只是后面也因之而死,后面杜建徽在父亲死后,心灰意冷,直接投了保义军。
而吕师周是背嵬营指挥吕珂的儿子,扬州本地的将门子弟。
刁彦能是老忠武军兄弟刁礼的儿子,是保义军中许蔡一系的新生代。
而高渭更不用提了,是开杭州城的高彦之子,如今在马嗣勋帐下历练。
四人相互看了一眼,不待说话,那边赵怀宝自己就开口:
“都头,我跟你身边!”
马嗣勋点头,然后对各个哨将和队头们再次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