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猛士,能称勇一州的人物,抗击打能力极强,挨了十几拳后,瞅准空隙,猛地一记头槌撞向李罕之胸囗!
李罕之猝不及防,被撞得倒退两步,胸口发闷,但眼中凶光更盛。
“有点意思!”
他啐了口唾沫,再次扑上。
两人缠斗在一起,拳脚相交,肉搏声、喘息声、闷哼声在帐内回荡。
李罕之技巧占优,步伐灵活,出手刁钻,彭彦章力大皮厚,靠体重和耐力硬扛,两人一时间竞僵持不下。
观战的九名渠帅看得心惊肉跳。
他们都知道李罕之嗜好角抵,每每心情烦躁时,便要找人搏击发泄。
但像今日这般激烈的,却不多见。
何裀悄悄碰了碰身旁的李铎,低声道:
“这彭彦章是脑子有问题?挨一顿打就得了,还真和大帅打啊!”
李铎撅着嘴,说了这一句:
“你没看见牙兵队少了个小徐啊!那小子就是因为只会挨打,大帅觉得这人是个废物,就砍了塞马槽了。”
何铟愣了。
正说着,场中形势突变。
彭彦章久战不下,又被李罕之接连击中软肋,疼痛激起了凶性。
他忽然怒吼一声,不顾防守,右臂抡圆了,像风车般横扫一圈!
这一下毫无章法,纯属蛮力发泄,但范围极大。
李罕之正在近身抢攻,躲闪不及,被一拳擦中左眼角!
“啪!”
皮肉开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李罕之踉跄后退,左眉角豁开一道口子,鲜血瞬间涌出,顺着脸颊流淌。
帐内死寂。
彭彦章愣住了,看着自己染血的拳头,又看看李罕之流血的脸,脸色唰地惨白。
他“扑通”跪地,连连磕头:
“大帅恕罪!末将失手!末将该死!”
李罕之站在原地,擡手抹了把脸上的血,放到眼前看了看,又舔了舔指尖,忽然哈哈大笑。“好!打得好!”
他上前一步,弯腰拉起彭彦章:
“角抵搏手嘛,不见血有什么意思?继续!”
彭彦章惊魂未定,被李罕之拽起来,手脚都有些发软。
接下来的搏斗,他明显束手束脚,不敢再全力出手,生怕又伤到李罕之。
可李罕之却越打越凶。
他眼角流血,反而激发了凶性,拳脚更加凌厉,招招直奔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