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就是对自己勇于冒险和抓住机会的额外奖励了。
这样的安排令他安心,因而也尽量向刘伊妃这位患者家属描述当时的场景,好叫她安心,卡尔森不无赞叹道:「路先生是真正的艺术家,那群fbi围绕在他身边,看起来同他电影里的保安角色无异,我想他们甚至要比路先生本人更担心他的安全问题,周边的警戒非常森严。」
他又隐晦地强调道:「女士,别忘了医用凝胶和我们药剂科配置的神经营养因子滴眼液的生效时间,如果有任何医疗需要,请再与我联系。」
「谢谢,再见。」
呦呦和铁蛋很懂事地没有打搅妈妈,只是坐在她身边听完了这段对话,此刻心急父亲遭遇的同时,也都不禁感慨大人的世界之复杂,似乎每个人讲的话自己都听不懂,即便他们知道那些语速很快的英文是什么意思。
等他们再擡头看向妈妈,那张从他们出生后的记忆里似乎就一直带着笑容的脸,此刻也像他们一样,淌出两道泪痕来。
她就那么坐着,电话已经挂断,听筒还握在手里,垂在膝盖旁边。
眼泪无声地滑下来,流过脸颊,在下巴尖上聚成一小滴,然后落在那件宽松的孕妇裙上,洇开一个深色的圆点。
「妈妈!」
「妈妈!」
两小只因为父亲噩耗的担忧,混杂着对母亲落泪的心疼,化作不约而同的呼喊和动作,扑进她的怀里,又小心翼翼地避开孕肚。
刘伊妃在这一瞬间也把两个孩子一起揽进怀里,抱得很紧,紧到呦呦的肩胛骨都抵着她的胸口,紧到铁蛋的脸贴在她的衣领上,能感觉到她胸腔里那颗心跳得又快又重。
对于孩子来说,父亲是天,母亲是地。
一个辽阔高远,指引方向,一个宽厚温润,托住所有跌倒和坠落。
有这片天地在,孩子就可以放心做孩子,可以哭,可以闹,可以在受了委屈之后一头扎进那个温暖的怀抱里,什么都不用管。
铁蛋和呦呦在今天迈进家门前的那一刻,心里装的也正是这样的念头。
他们要找到妈妈,扑进她怀里,把球场上骤闻噩耗时那股莫名的恐慌、外婆急匆匆拉他们走时的不安、车上那些听不懂的电话内容,统统哭出来,让妈妈告诉他们这一切都不是真的,爸爸很快就会回来。
可是此刻看着怀着弟弟的妈妈打完那通电话,做完所有她能暂时做的事,终于撑不住掉下泪来时————
两个孩子反倒先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