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讲,好像他们家还需要什么流量似的。
但两小只这一晚一直兴奋到12点都没睡着,最后还是刘伊妃给瞌睡的双胞胎盖好被子,温声道:「你们比妈妈肚子里的弟弟或者妹妹要大七岁,到时候爸爸妈妈可能没这么多时间像陪伴你们一样陪伴他了,你们要多关心他一些,好不好?」
铁蛋来不及回答妈妈的问题,嘴边微微发亮,已经到梦里去同没有出生的弟弟在球场上大杀四方了。
呦呦眼睛安静地看了妈妈两秒,弯起眼睛,脸颊漾出一对浅浅的酒窝,「知道了妈妈,你不要担心。」
「铁蛋小时候太顽皮了,不过那时候我还小,等老三出生了,我会看着他,教他很多东西的。」
一句家族长公主的宣言,一句来自长姊的承诺,轻得像羽毛落在枕边,也重得像一颗种子,深深地扎入地底,等待将来成长成参天树木的那一天。
妻子同孩子都睡下,但路宽还是被好酒的英格兰人拉去狂欢了。
作为俱乐部主席,这也是与民同乐、入乡随俗的一部分,兼之今天还有这么多好莱坞巨星和文体名人是冲着他来的,这个东道主很难逃掉。
英格兰人素来夺冠之后不喝到天亮是不算尽兴的,一行人从特拉法加广场附近的酒吧转战到梅菲尔区的一家私人会所,威士忌和香槟轮番上阵,连一向自律的汉密尔顿都多喝了两杯。
不过今天的阵仗实在太大,满街的记者、无处不在的无人机航拍,因而所有人都默契地保持了克制,搂着姑娘跳舞的没有,往赌桌上扔大筹码的也没有,毕竟谁也不想出现在花边王者《太阳报》的头版中,给自己惹麻烦。
凌晨三点多,路宽回到行政套房里,匆匆看了眼熟睡的妻子和两个孩子就自己在客房里睡着了,免得惊醒家里的大熊猫,喝多了难免口渴喝水、翻来覆去,自己一个人睡也自
在。
再醒来时已经是早上八点多了。
「爸爸!」
一推开门,两小只正站在洗手台前刷牙,还没一嘴泡沫的铁蛋抢了先,兴奋地喊出声。
早晨醒来他就得了妈妈的嘱托,不许跑跳打闹,更不许去敲爸爸的门,好叫宿醉的丈夫多睡一会儿。
老父亲走过去搂住两小只,一视同仁地展开胡茬攻击,铁蛋被扎得直缩脖子,咯咯笑着往后躲,呦呦虽也皱着鼻子做了一个「爸爸好臭」的表情,然后继续慢悠悠地刷牙。
路宽这才轻轻推开主卧的门,看见老婆穿着睡衣盘腿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