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直挺挺倒下去的。
就在这个女人的尸体倒在地上的时候,在场的另外几个男人,包括那个矮壮汉子,同时发出了一声惊呼来。
尤其是那个矮壮汉子,那个反应,好像被杀的不是他同伴,而是亲眼看见自己亲妈被人杀了一样,口中的吼叫又是愤怒又是痛苦,更带着某种陈言不太明白的复杂情感。
不过很遗憾,他的话,陈言一个字都听不懂。
陈言走上去,也不理会这几个家伙叽叽喳喳的说着什么,一人一脚踢晕过去,然后一人再踩一脚,踩断对方的一只手或者一只脚。
保证每一脚踩下去,对方都是重要关节的粉碎骨折,哪怕是最好的医疗条件,治好的也是终身残疾。这种犯罪团伙,有一个算一个,都是人渣而已,陈言动手不会有丝毫心理负担。
没把这些家伙全杀了,不过是他心中的一点自己的想法罢了。
第一呢,这些家伙命数里没带血煞,没背人命,罪不致死。
第二呢,这种人渣,让他们终生残疾,活着却做一辈子废人,遭上几十年的罪,不是更好的惩罚么。做完这些后,陈言拍拍手,就从巷子的另外一头走了出去。
片刻后,陈言从巷子的另外一头走出,来到另外一条街上,身影很快消失在了街头的人群之中。他步行一路往北,在天黑后回到了北区的酒店里。
陈言并不知道的,或者是哪怕知道的也无所谓的一个情况是:就在当天,他离开那条巷子的半个小时后。
矮壮汉子和其他几个人醒来后,看着地上那个死掉的女人的尸体,都发出了绝望的哀嚎。
随后,矮壮汉子打了电话,召唤来了同伴来救援,把自己和受伤的几个家伙带走的同时,还郑重的把女人的尸体收敛好也带走了。
当时的气氛,所有人都表现的非常凝重,尤其是和矮壮汉子达成协议的另外一伙人,那个领头的家伙,也就是在巷子里第一个动手,被陈言把一条手臂拧成麻花的家伙。
他临走前哀求矮壮汉子:“这件事情和我可没有任何关系!我们说好了三七分,我只分三成,而且我还是第一个动手的!现在人死了,祭祀那边,请你务必……”
矮壮汉子红着眼睛,目光森然,脸色扭曲成一团,咬牙道:“现在说这些都是废话!如果不能把那个亚洲人挖出来,今天在场的所有人,包括你我,都会死!
祭祀的亲妹妹和我们一起出来干活,祭祀的亲妹妹死了,我们还活着,杀人的凶手却跑掉了一一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