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副模样,不敢耽搁,连忙入内通报。不多时,苏泽的随从出来,将他引进了公房。
苏泽诧异地打量了他一眼:「陶学士?」
「苏尚书!成了!我成了!」陶观顾不上礼节,将那只裹着油布的蓄电瓶小心翼翼地放在苏泽的案几上,三下两下解开油布,露出那只贴满铜箔的玻璃瓶。
苏泽眉头微挑:「这是何物?」
「蓄气瓶!」陶观双眼放光,「不,不对,该叫它蓄雷瓶」!苏尚书,你可知贫道用它做了什么?」
苏泽看着他,忽然有一种奇异的预感。
陶观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地说道:「贫道将天雷接引下来,存进了这只瓶子里!」
苏泽手中的笔「啪」地掉在了案上。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