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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禀老爷!刚才有人押送一名罪犯前来衙门,正是咱们要捉拿的佟喜!一起送来的,还有一份口供!”
这句话如同平地惊雷,直接炸懵了常怀顺。
他手中刚啃了一半的烤红薯,直接掉在了地上。
常怀顺简直欲哭无泪。
他派人去佟府要人,只是想踏踏实实走个过场!
纯粹是演给太子看的。
他本打算借着佟家拒不交人的由头,把这锅给甩出去,证明不是自己办事不力,而是佟家权势滔天、拒不配合,让他无从下手。
如此一来,既能敷衍太子的指令,又不得罪佟国维,从而置身事外,让太子和佟家去打擂。万万没想到!
他这边刚派人去了佟府,太子这边就把人给送了过来!
这是逼着他常怀顺往前冲,去查隆科多的事情!
查,就是彻底得罪佟国维,卷入两大派系的纷争;
不查,就是公然违抗太子指令,落得一个徇私枉法、办事不力的罪名。
进退两难,左右都是坑!!
常怀顺压下心头的崩溃与无奈,沉声吩咐道:
“先把人押入大牢。”
待捕快领命匆匆退下,常怀顺转头看向幕僚:
“李先生,你说……我辞官归隐怎么样?这府尹我是一天都不想当了!”
李先生追随他多年,深知自家上司的性子。
此人素来佛系中庸、能忍则忍,要不是被两头逼到绝境、彻底撑不住,绝不可能说出辞官的话。他迟疑片刻,连忙规劝:
“大人,万万不可。先不说太子爷大概率不会应允,您此刻主动辞官,陛下那边难免心生猜忌,后果不堪设想啊。”
常怀顺听完,心里憋了一肚子脏话,险些脱口而出。
只敢暗自腹诽:
还不是你们父子俩闹腾的吗!
正当他满心憋屈之际,一阵急促的鼓声,突然响了起来。
这是百姓击鼓告状的鼓声,鼓声响起,府尹便需即刻升堂断案。
常怀顺被这鼓声敲得心态更崩,认命般叹了一口气,摆了摆手:
“罢了,罢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且去看看,又有什么糟心事找上门来了。”
李先生跟在他身后,轻轻摇了摇头。
这几日的情形,让他也觉得难受。
一个个牵扯佟家、关于隆科多的案子接连冒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