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明日朝堂,还望我等同舟共济、齐心协力,共渡难关!”
八皇子轻轻点头:“孙大人尽管放宽心。此事始末,我早已派人尽数禀奏陛下。”
“父皇全程洞悉此事、时刻关注朝堂动向。”
“要是太子气急败坏,敢当庭杖责群臣、肆意妄为,父皇也绝不会坐视不理!”
“父皇虽抱病休养,但这万里江山、朝堂权柄,依旧牢牢攥在他老人家手中。”
听了这些,孙景町悬着的心总算稍稍落地。
有干熙帝在背后牵制,太子就算权势滔天,在大朝会上也不敢肆意妄为。
更何况朝堂辩驳争论,本就是他们这些文臣的拿手强项。
论人数、论声势,八爷这边的人远超太子一派,胜算极大!
怀揣着几分底气与自信,孙景町辞别八皇子,匆匆离去。
目送孙景町远去的背影,八皇子脸上的笑意褪去,眉宇间多了一丝凝重。
他始终想不通,一向沉稳睿智、步步为营的太子,为何此番行事如此决绝,一刀切取缔所有钱庄,还特意召开大朝会,摆出一副硬碰硬的莽撞姿态。
可他心里又无比清楚,太子从来不会做无用之功,更不会行鲁莽之事。
这场看似冲动的操作背后,肯定藏着不为人知的深意与后手!
一夜转瞬即逝,朝堂各方势力各怀心思、暗流涌动,大朝会再次举行。
只不过此时,主持大朝会的是监国的太子,干熙帝则身居乾清宫养病。
但朝堂之上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会第一时间传入乾清宫,落入帝王耳中。
腊月的紫禁城,寒风刺骨。
恢弘空旷的太和殿更是寒意森森,尽管殿内摆放着数盆炭火,可相比于偌大的殿宇,这点暖意杯水车薪,根本驱散不了满堂寒凉。
有幸入殿议事的大臣都冻得手脚发僵,更别说那些品级不足、只能立在殿外廊下的朝臣,一个个被冻得直打哆嗦。
沈叶端坐太和殿偏座,从容接受索额图一众朝臣参拜行礼。
等文武百官分列两班站定,清冷肃穆的大殿之中,响起沈叶冷冽的声音:
“诸位臣工,今日召集大朝会,只为有一桩要事!”
说话间,他拿起案上一份奏折,扫视全场,沉声道:“监察御史晁闻镜,可在殿中?”
话音落下,队列之中走出来一位四十有余、身形清瘦的中年官员。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