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所处的历史阶段不同,对待同样问题就要运用不同手法。如果将俄国教育的思想方针简单搬到英国身上,那就是从东正教、专制制度和民族性」变成了圣公会、君主立宪和民族性」,在圣公会与立宪制度上,我表示高度赞同,但在民族性的问题上,我还有疑虑。」
乌瓦罗夫闻言大感惊讶,因为在他看来,英国如今正大跨步的向着「信仰自由」的方向迈进,而亚瑟&183;黑斯廷斯又是个重改宗的天主教徒,因此亚瑟就算反对,也应当是反对圣公会,他怎么会质疑三项原则中看起来最正确的「民族性」呢?
但乌瓦罗夫出现误判倒也正常,毕竟他并不知道亚瑟原先的天主教信仰也只是挂名而已,在世俗意义上,他信仰什么主要是根据政治需要。
不过————
尽管亚瑟早先信仰天主教只是出于逃避警队的例行礼拜,但随着他逐步成长为警务系统的图腾级人物,他还是不可避免地发现了天主教体制的优越性。
这倒不是说他打算重新回归天主教信仰,而是亚瑟觉得有必要按照天主教的结构重塑国教圣公会的管理体系。
这是由于在基督教的各个派别中,天主教的教权集中程度乃是最强的,倘若圣公会能够逐步恢复部分天主教仪轨,那么身为圣公会领袖的英国国王就将完成真正的政教合一,而由于英国的立宪制度,国王的权力又是由议会和政府代为行使的————
因此,国王政教合一也就意味着政府完成了政教合一。
教会系统也将失去与行政系统并行的地位,转而成为中央政府直接管辖的一个部门。
如此一来,最直接的好处就是,行政命令无法在地方教区得到贯彻执行的情况将会大为改善,教区再也没办法拿着信仰当令箭,与中央政府分庭抗礼了。
当然,教区不听命令的问题倒也不是只有这一个解法,另一个解法便是高举「信仰自由」的旗帜釜底抽薪。
可是————
「信仰自由」虽然很符合进步主义叙事,但对于亚瑟这样出身内务系统、主张秩序和稳定的官员来说,这简直就是刚出龙潭又入虎穴。
全国上下能够达成的共识本就不多,而信仰则勉强就可以算做一个,或许也是唯一一个了。
倘若在国教问题上让步,那只会让本就混乱的社会思潮进一步走向分裂和对抗,老百姓连《圣经》都不看了,你想看点什么亚瑟爵士简直不敢想。
当然,说到信仰问题,肯定有人会提到爱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