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学经历,作为哥廷根大学的校友,他来找哥廷根大学的老学监亚瑟&183;黑斯廷斯爵士搞个校友联谊总不能不许吧?
当然,前提是,他的秘书不会在这趟行程即将结束前,悄悄去拜访埃尔德&183;卡特先生,并代为转交一封措辞客气的私人信笺:「如果二位今晚得空的话,艾弗雷特先生希望能与亚瑟爵士及卡特先生共进晚餐,」
艾弗雷特把眼镜重新架回鼻梁上,擡头望了一眼帝国出版的大门,几个编辑正从门里出来,讨论着下期杂志的封面设计。
「艾弗雷特先生。」
身后传来脚步声,艾弗雷特转过身去,情不自禁地挺直了背,他似乎是不想让美国的国格被英国佬的身高压过去。
说实在的,艾弗雷特觉得这位英国爵士实际看起来要比苏格兰场里挂着的那幅肖像更高,也更有压迫感,黑色燕尾服,白手套,银鹰头手杖以及右手那枚镌刻着亨廷顿伯爵家族纹章的蓝宝石戒指,这四件套摆在桌面上或许平平无奇,但组合在他的身上却有种说不出的威仪。
说起那枚戒指,艾弗雷特曾经在波士顿的一次私人收藏展上见过类似的古董,据当时的拍卖商介绍,他收藏的那枚戒指甚至可以追溯到11世纪的黑斯廷斯战役时期,是英国现存最古老的家族纹章之一。
那枚被美国商人收藏的戒指具体是源自哪个家族的,艾弗雷特已经记不清了,但起码他还记得黑斯廷斯战役,黑斯廷斯,这姓氏听上去就显得那么英国,那么贵族————
当然,据舰队街的好事小报考证,亚瑟&183;黑斯廷斯爵士与他本家的血缘关系貌似并不像戒指那么纯正,但如果亨廷顿伯爵和黑斯廷斯侯爵都不介意,那其他人又有什么好说的呢?
「久仰了,艾弗雷特先生。」亚瑟摘下帽子,微笑着微微欠身:「原谅我今天没能在出版社亲自接待您,今天部里的事忙得有点晚,我本该早点过来的。」
艾弗雷特闻言打趣道:「是哈丁顿伯爵和将军们吵架了吗?」
亚瑟笑着应道:「算是吧。」
「那结果呢?」
「结果?」亚瑟摇了摇头:「结果不重要。」
「那重要的是什么?」
「重要的是海军部委员会做出了决定。」
「海军部委员会做出了决定————」艾弗雷特听到这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笑着鼓起了掌:「亚瑟爵士,我教了十五年古典文学,在课堂上听过无数学生背诵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