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觉得,这样的东西太贵重了,就这么收下,有些过意不去。」
「如果你这么想,」拉尔夫欠了欠身,道,「那等到有一天,当你不再需要它了,就把它还给克拉什尼奇家族吧。」
「但是现在,它对你有很大的用处,请你不要拒绝它。」
他的态度十分诚恳,没有半分虚伪的谦让,甚至显得有些迫不及待。
维德摩挲着手中的时间秘石,沉默几秒,才轻轻笑道:「好,那我就暂时借用一段时间。」
拉尔夫如释重负地露出了笑容。
拉尔夫一群人住了五年的塔楼在镇子边缘,附近的建筑大部分都是被轰炸过的残垣断壁,大白天也给人一种阴森荒凉的感觉。
这一天,当塔楼的窗户被晨光照亮、气温逐渐攀升的时候,一辆计程车来到塔楼门口,不远处还停着一辆大客车。
计程车的司机数了两遍包车的定金,探头朝外面看了一眼,见那群人还在说话,便把脑袋缩回来,将磁带塞进播放器,边听歌,边用手指有节奏地敲打着方向盘。
塔楼外,孩子们戴上帽子,穿着外出的长外套,手里提着各自的行李,乖巧地跟小天狼星等人告别。
——
刚从昏迷中醒来的艾尼斯还没办法靠自己走路,他被加兹门德从楼上背下来,法特琳娜老师悄悄在后面用了漂浮咒,给加兹门德减轻负担。
拉尔夫握着邓布利多的手,声音一瞬间有种几乎察觉不到的哽咽:「很抱歉我不能跟你们一起去战斗。我希望————我每一天都希望————魔法界能早日恢复和平————」
「会的。」邓布利多说,「一定会的。」
拉尔夫看着他,喉结上下滚动着,声音有些干涩:「邓布利多先生,我知道你很强大,你做的事情也非常重要————如果没有你这样的人,像我们这样的普通巫师,就只会沦为野心家在棋盘上的棋子————」
「但无论为了什么,请你一定要保重自己,不要、不要再轻易涉险了————你如果出了什么事,那我们这些人,就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邓布利多看着他,像是在注视一个认识了很久的朋友似的。他没有说那些漂亮的客套话,只是点点头说:「好。」
在司机有些焦灼的注视当中,人群终于分开。
拉尔夫带着孩子们走上公交车,除了法特琳娜手里提着一个稍大的行李箱以外,其他人的行李都不多,看起来像是准备去郊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