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且不提,扬泰船号背后站着薛大人和朝廷,他们有官府的庇护,有战船护航,我们漕帮拿什么跟人家比?」
「比不了,难道就不能学?」
桑承泽毫不迟疑,目光灼灼地望着桑承业说道:「二哥,扬泰船号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是朝廷的新政给了它机会,是薛大人的谋划给了它方向,他们能行,我们漕帮凭什么不行?我们有遍布运河沿岸的码头和人手,有几十年甚至上百年跑水路的经验,唯一缺的便是换一条路走的胆气!」
桑承业这会如何不明白,老三不止想要海运船队的掌控权,更想在漕帮内部获取更多的支持。
桑承德很熟悉二弟的性情,唯恐他又闹起来,当即插话道:「三弟,对于我们漕帮来说,运河才是根基,这一点绝对不能忘记。」
桑承泽点了点头,冷静地说道:「大哥说得没错,河运是根基,是祖宗留下的饭碗,我们不能丢也丢不起。但是我斗胆问一句,这条越来越窄的老路,我们还能守多久?等到运河彻底淤废,或者朝廷找到彻底替代我们的法子,我们桑家和漕帮上下数万弟兄靠什么活?」
「我们不能只顾自己和眼前,关上门蒙起双眼,装作看不清天下大势!」
书房里一片死寂,窗外的雨声似乎更大了。
桑承业脸上的不屑和嘲讽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重。
桑世昌靠在椅背上,浑浊的老眼中掠过一抹精光。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