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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孩子,唉。」
天子心中一动,这老狐狸今日怕是来者不善呢。
谢璟重重叹息一声,继续说道:「陛下,谢骁自小养在老臣膝下,蒙陛下恩典,如今在三千营履职。论弓马骑射和兵书战策,他在勋贵子弟中也算得上中等,只是这孩子心性过于耿直,又有些少年意气,不通世故。老臣每每思及,他这般性子若是将来袭了爵位,执掌府事恐难周全,更恐辜负了陛下的恩典与祖宗的基业。」
天子静静听着,并未插言。
谢璟见天子不语,便坦诚道:「陛下,老臣自知年事已高,去日无多,最忧心的便是这不成器的长孙未能寻得良配,以正其心性,助其立身。常言道,成家立业,家宅不宁,何以安邦?」
天子若有所思地说道:「国公所言不无道理,朕记得谢骁时年二十有三?」
「是,陛下。
谢璟站起身来,既愧疚又满含希冀地躬身道:「陛下,我谢家世代忠良,为陛下肝脑涂地在所不辞。老臣别无他求,唯愿子孙后代能延续这份忠勤,故而今日斗胆恳请陛下,看在谢家几代人为国戍边的微末功劳上,能否为谢骁这不成器的孩子择一良配?若能得一位能规劝引导于他的贤内助,则我谢氏一门感激涕零,永世不忘陛下天恩!」
精舍内一片寂静。
天子望着老者恭谨谦卑的姿态,心头没来由地泛起一阵恼意。
他怎会听不出来,谢璟究竟想为谢骁求娶哪位贵女。
一想到薛淮悄无声息地勾走姜璃,他们两人躲在暗处郎情妾意,却让皇太后冲锋陷阵,如今更是让他这位大燕天子面对谢璟这个老狐狸的恳切陈辞。
天子忽然觉得有些不爽。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