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珂这套是顶配,共七件。包括大旗一面,小令旗五面,令牌一面,赋予他节制蓟辽、保定文武,调动军队,赏罚升降的巨大权力!
走出腾禧殿范围,翁婿俩行在早春半融、残冰覆水的太液池畔,苏录笑着道贺:“恭喜岳父,终于系上花犀带,蟒袍玉带指日可待。”
“贤婿就别取笑为父了。”黄珂却苦笑一声,“这枚印太重了,我心里头忐忑得很。万一有负圣望,我百死莫赎啊。”
“岳父大人别紧张嘛,以你老的年资、能力、功绩,担当这首任蓟辽总督都毫无争议。”苏录正色道:“再说蓟辽这边虽然责任重大,但终究不直面左右翼蒙古,军事压力上还是相对小一些的,岳父不用太焦虑。”
“理儿是这个理儿,但要拱卫京师,情况尤其复杂,”黄珂说着用手腕托住印匣,摊开手掌道:“这回有没有锦囊妙计?”
“这回真没有。”苏录失声笑道:“上次岳父单骑赴险,情况危急才不得已为之。这回可以面谈,再故弄玄虚,岳父会踢我屁股的。”
“怎么会呢?”黄珂摇摇头,赞不绝口道:“当年你那个三个,哦不,两个锦囊实在是高啊!第一个用来平叛丝毫不差,第二个用来善后面面俱到,简直是未卜先知、算无遗策!”
“哈哈,岳父太过奖了,那是詹事府根据前线情报分析出来的,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苏录谦虚道:“这回真没有锦囊,但我们给岳父整理了一份《蓟辽总览》,将三镇兵马虚实、文武官员品行能力、近年敌情态势、地方民情利弊,全都写在里面了。岳父看完,该做什么自然就心里有数了。”他顿了顿,接着道:“后续无论要兵要粮要政策,或是需要朝廷协调什么事,岳父只管开口,小婿定当全力周旋。”
“听了贤婿这番话,我心里就踏实多了。”黄珂松了口气,自嘲一笑道:“人家都是老的给小的保驾护航,咱家正倒过来。”
“岳父应该说,人家都是小的冲锋陷阵,咱家正倒过来了才对。”苏录便笑着开解道。
“哈哈,贤婿真是太会说话了。”黄珂一阵大笑,随即又压低声音道,“不过现在就有一事,你得给我交个底儿。皇上让我联络朵颜三卫,通过他们去招抚漠北兀良哈部,叫我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我真能什么都答应?不会留下什么后患吧?”
苏录点点头,寻思片刻方缓缓道:“三条原则。第一,所有往来都不要留痕。最好找个身份合适的中间人来操作此事,不要直接跟蒙古人接触。第二,谈判时要注意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