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已经有不少人向康海这个阉党分子投去鄙夷的目光了。
“证人又不止一个,不能都死无对证吧?”苏录却神色不变,又问康海道:
“那对山兄再想想,当年给你送字条的人是谁?”
“这个我记得清楚,是李梦阳的三弟李孟章。他素来跟在兄长左右,此刻多半就在衙门外候着!”康海道。
“是这样吗?”苏录问李梦阳。
“是的。”李梦阳点点头:“舍弟回去给我收拾锁院期间的用品了,这会儿差不多也该来了。”“这就简单了。”苏录朗声道,“把他叫进来一问便知。”
“就怕他们哥俩已经商量好了,咬死不认。”康海已经对李梦阳彻底失去信任了。
“哼……”李梦阳刚要反唇相讥。
“不要紧,我相信他会说实话的。”苏录却一擡手,信心十足道。
他又低声吩咐身后的护卫几句。护卫躬身领命,悄然退下。
片刻后,护卫在廊下禀报:“大人,李孟章带到。”
苏录点点头,环视满堂官员,沉声道:“待会他进来,烦请诸位务必保持安静,以免影响他回话。”“没问题。”众人纷纷点头应诺。
苏录又看向康海和李梦阳。“二位更是如此,谁出声,就说明他心里有鬼,这么说没有问题吧?”“没问题,保证不出声。”两人也点点头。
“带上来吧。”苏录这才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