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陈云帆便是官阶比李某高半品,何故敢这般对待李某?」
说话间,他挥了挥手。
数十名持盾牌的甲士手上顿时换成了弓弩,箭矢对准了陈云帆。
「陈大人,李某仅是说了些广越府来的情报,你这般针对李某又是何故?」
石峻青看着场中的剑拔弩张,额头隐隐冒汗,他连忙拦在李长青面前:「李总兵,别动怒,别动怒,指挥使大人初听兵卿大人遭遇不测一时有些激愤也在情理之中,您,您这又是何必?」
李长青侧头盯着他,语气冷淡的问:「石将军,本总兵的颜面难道不是颜面?」
「今日他若不给本总兵一个交代,他日传扬出去,本总兵岂不是颜面扫地?还如何面对蜀州百姓?」
「若传到老侯爷耳朵里,他老人家会如何看我?」
「还有惊鸿将军————」
石峻青见他搬出萧家两人出来,额头上的汗水更细密了些,「这————」
他一时语塞,转头看了看面色不变的陈云帆,有些为难的说:「陈大人————」
陈云帆眼角余光扫过他,没有接话,手掌却是有了动作。
他轻轻抹过腰间,便见一柄剑身细长且柔软的长剑落于手中。
下一刻。
嘶—
一道刺耳的嘶鸣响随之彻整座涵虚关!
一道凌厉的剑光扫过,映照在李长青脸上,也闪耀于周遭的甲士身上。
他们不可抑制的被这一剑余威卷出,距离近一些的甲士身上的铁甲更是齐齐破碎。
盾牌崩裂,长刀尽断。
光华一闪而逝。
砰砰声音紧随其后响起,随之便是阵阵哀嚎声不绝于耳。
李长青脸上的笑容凝滞,瞪大眼睛看着陈云帆。
「你————竟敢————噗————咳咳————」
他的话还没说完,嘴里已被鲜血溢满,捂着胸口咳嗽起来。
「你————」
李长青顾不得其他,慌不迭的按在身上窍穴,想要止住鲜血。
可不动还好,他这一动,脸上自眉心而下,一道血痕随着他的动作开始缓缓渗出鲜血。
额头、脖颈、胸口————身上的衣衫滑落,便看到他身前那道笔直的血痕逐渐扩大,血流汩汩而下,眨眼染红了他的脚下。
陈云帆面色冷淡的注视着他,手中的长剑斜指着地上的青石板:「你该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