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院子里后,照常吩咐翠儿给水和同送过去晚饭。
然后她便来到书房,清理完桌上堆叠的书册,摊开一张纸开始书写陈逸做的《送父亲使佛国》。
字迹清秀,如闺中贤淑女子。
不一会儿她写完,看了一遍后将其与另外两张云松纸放在一起,小心锁好。
「二妹有轻舟作词写诗,我也有————」
行了三日,陈逸早已带着席晏秋、邱山和张八旦三人穿过了拉尔山。
不过他们并未走远,依旧在拉尔山山脚下逗留。
拉尔山的范围极广,北面接乌蒙山,有一角山峰延长至东面的蒙水关方向。南面接壤南海,且山势呈北高南低走向。
陈逸几人便就在拉尔山东北角的一处谷地休整—这是张八旦的提议。
「蛮族与中原人、茶马古道虽有些不同,但是道理相通,有好蛮子就有坏蛮子。」
陈逸自是清楚他口中说的好坏蛮子的区分。
在他眼里的「好蛮子」,恰恰就是蛮族的叛徒。
可没有这样的蛮子,张八旦这些往返蛮族的马匪如何能够成功掳掠走那些蛮奴儿?
想到这里,陈逸看了一眼张八旦,他正蹲在石头上用小刀削着一根不知从哪捡来的兽骨。
「你说的黑市,在哪儿?」
「不远。」
张八旦头也不擡,小刀在骨头上刮出细长的弧线,说:「翻过前面那道梁子,有一条干河床,顺着河床往西走三里就到了。」
「那地方叫「归南」,用中原的话叫「石窝子」,意思是石头肚子里掏出来的洞。」
他把削好的骨片举到眼前看了看,接着说:「以前我们黑公王旗跑蛮族首先就是到石窝子,那边的头儿叫巴爷,在这片混了几十年。」
他看向陈逸,语气比之前客气几分说:「大人,那老东西脾气怪,若是得罪了您,您可别一剑斩了他,容易惹出大麻烦。」
陈逸不置可否的问:「你跟他交情很深?」
「说不上深。」
张八旦把骨片揣进怀里,「当年他欠我一个人情,不过八九年没见了,难说他认不认「」
原本黑公部落在茶马古道上的蛮奴儿营生做的好好的,结果有不长眼的掳了个大部落族长的子嗣,才被蛮子打杀了。
不过现在想想,黑公部落那会儿不灭的话,后面也很难再做蛮奴儿营生。
—左王木哈格北攻蒙水关的时候,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