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名声,也看重证据。”
“他们可以借钱子渊之死造势,可一旦钱子渊的死本身出了问题,这场局就会反噬。”
赵珩目光一动:“你是说,先让那个沈解元……把局搅开?”
“正是。”
李若谷点点头,“沈怀璧是这盘局里最合适的一枚子。”
“他是明德书院门生,是钱子渊的弟子,是盛州解元。”
“眼下钱子渊的死,旁人说了不算,可若由他来追,就不是外人借题发难,而是师门内部要讨公道。”
“他若能把真相先掀开一角,幕后那只手就不得不应。”
徐文彦也点头道:“沈怀璧如今已被推到风口浪尖,退无可退。这个时候,越是逼他,越容易出变数。若能借他之手先把局面搅乱,再顺势反查,反而比朝廷直接下场更稳妥。”
赵珩听完,目光沉了下去。
他当然明白这两人说得有理,可问题是,道理都会说,具体该怎么做?
“沈解元那边,你们如何——”
话未说完,殿外忽然传来小墩子急促的脚步声。
“陛下!”
小墩子快步进来,双手捧着一封密信,跪地呈上。
“靖安庄送来的急信。”
赵珩眼神一凝,伸手接过。
信封上没有多余字样,只有一道极浅的暗记。
赵珩拆开信,目光一扫。
起初,他脸上的阴沉并未散去。
可看着看着,那股冷意忽然变了。眼底先是掠过一丝诧异,随即嘴角一点点扬起,最后,他竟忍不住笑出了声。
“哈哈哈……”
这一笑,把李若谷和徐文彦都笑得一怔。
小墩子也偷偷抬了抬眼。
赵珩将信纸往案上一拍,眼中寒光未退,却多了几分痛快。
“好一个南宫怀瑾!朕还在想着怎么借沈怀璧破局,他倒好,已经把棋子塞进对方嘴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