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修炼的四门剑道玄术的规则,融为一炉,倾注在这一剑之中。
四道颜色各异的流光盘旋而出,在骨剑周围疯狂旋转。
四道规则流光在剑锋上交织融合,从剑锋上炸开,向着陈庆劈去。
与此同时,楚谦的四重剑域也催动到了极致。
剑域之中,无数灰白剑影如蝗虫般流转,哀嚎凄厉的惨叫声几乎将整片天地淹没。
一道巨大的黑影从剑域深处浮现,那黑影形如一只扭曲的鬼爪,五指张开足有数十丈之巨,裹挟着滔天的死气朝陈庆当头抓下。
这一击,是楚谦毕生修为的凝聚。
陈庆的衣袍被那股铺天盖地的剑压吹得猎猎作响,体内气血如江河般奔腾咆哮。
砰!砰!砰!
他的心脏每一次跳动都如同一面巨鼓在胸腔中擂响,那是气血被催动到极致的表现。
气血之力从体内狂涌而出,在周身形成了一层熊熊燃烧的血焰。
那血焰与熔渊枪上的火焰融为一体,枪身发出了一声前所未有的嘹亮枪鸣。
一枪刺出。
那枪芒不过三尺来长,但却璀璨到了极致,仿佛一颗太阳被压缩成了这一缕锋芒。
咚!!!
枪芒与幽暗光束在半空中悍然相撞。
一声令人心头发颤的巨响炸开。
那声音和之前的爆鸣不同,像是两面铜墙撞击在一起。
沉闷厚重到了极致,甚至给人一种窒息的感觉。
以碰撞点为中心一片炽白的气浪轰然荡开。
那是枪意与剑意交织而成的规则乱流,连虚空都扭曲开来。
陈庆只觉得一股雄浑的反震之力顺着枪身传来,顺着经脉向他的丹田冲击而去。
他的气血被震得剧烈翻涌,但始终纹丝未动,硬生生扛下了这一波恐怖的反震。
而楚谦的情况则要糟糕得多。
陈庆那一枪的威力远超他的预料。
那股反震之力顺着他的剑身狂涌,如一头蛮荒巨兽般撞入他的体内。
他的气海被震得剧烈翻腾,真元在经脉中疯狂乱窜。
噗!
楚谦再次喷出一口鲜血,眼中满是骇然。
就在不久前,他还曾追杀过陈庆,那时候在他眼里,此子不过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他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