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面上没有变化,但心中却是盘算着。
他也想将景阳福地这些人一网打尽?
但事实告诉他,上元福地当下并不占据绝对优势,眼下结果只能是两败俱伤。
而且此番进入叠天灵地,各方势力都有各自的目标,上元福地也不例外。
若是在这里与景阳福地拚个你死我活,最终只会便宜了太清、太冲等其他势力,还有那些等着坐收渔利的小福地,散修。
就在这时,严言袖中的玉简震动起来。
他神识探入玉简,片刻后,脸色微微一变。
上元福地几位高手都是眉头紧皱,像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似得。
陈庆看到这,心中有些奇怪。
只见严言将玉简收回袖中,面上的怒意被他一点一点地压了下去。
他擡起头,目光在景阳福地众人脸上扫过。
“此番来到灵地,我等各大福地都是有自己的目的。”
严言深吸一口气,而后语气冰寒刺骨:“今日之事,暂且放下,但此事绝不会这般轻松过去。”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霍然转身。
“我们走!”
话音未落,他已化作一道流光朝东南方向破空而去。
侯御风和郭悦宁对视一眼,两人虽然心中不甘,但还是同时催动遁光,紧随严言而去。
“走!”
郭悦宁袖袍一挥,那些悬浮在半空中的阵旗如游鱼般飞回她袖中。
魏司站在原地,他的眼睛在陈庆手中的熔渊枪上停了一瞬,随即脚下遁光一起,化作一道刀虹消失在天际尽头。
其余上元福地门人见领头之人都走了,纷纷催动遁光跟上。
一时间数十道遁光从山谷中升腾而起,眨眼间便消失在了云瘴深处。
沈岳冷哼一声,倒是没有丝毫畏惧。
“呼!”
罗河和柳盈长出了一口气,紧绷的心弦微微一松。
方才那一触即发的局势,让他们二人却是压力巨大。
一场大战,似乎就在一念之间。
陈庆站在一旁,面上波澜不惊,但心中却在思忖。
他知道方才那一触即发的大战之所以没有打起来,并非因为上元福地怕了景阳福地,而是因为双方都在克制。
小打小闹可以容忍,单个高手的折损也可以承受,但若是两大福地近半高手在灵地中全面开战,那后果便不堪设想。
一来,双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