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年才离开房间就看见自己门上贴着便签,上面用中文写着让他去三楼路明非房间集合,虽然不知道什么情况,他还是第一时间坐电梯过去,一推开门就看见几人坐在沙发那里讨论着什么。
他走进房间还没开口,沙发边的几人瞬间回头,目不转睛地看向他的脸,房间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怎么了,我脸上有花么?”林年看着那几双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眼睛问。
“!?强强?!”沙发边上坐着的路明非兀然站起,发出了意义不明的惊叹。
“你的血统又恢复了一些。”楚子航凝视林年的双眸说道。
他的感受是最明显的,虽然看不见林年身上的“漩涡”,但那种出于本能的危机感告诉他,如果说昨天的林年还只是对他较有威胁,那么现在的林年已经是需要警惕严防的程度。
“路明非可能真的说对了,似乎我只要一觉睡醒,血统就会恢复一些,不知道原理是什么。”林年轻轻点头,承认了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
听完林年的话,路明非又转头去准备找枕头了,这次恺撒倒是没制止他,而是一脸若有所思地看着林年。
林年走过去扯住了路明非后衣领,“已经试过了,睡不着。”
“睡不着就吃安眠药!这玩意儿高天原不少牛郎都有瘾,不吃睡不着,多得跟糖豆一样!一颗没用就吃一瓶,一瓶没用就吃一箱!”路明非在折腾林年这方面拥有十足的自信,好比《碟中谍》里笨鸡相信阿汤哥一样。
“我觉得这样大概是没用的”林年摇头一屁股坐在了沙发里,“可能只有自然睡眠才能触发一个契机?我也不知道那个契机是什么,只觉得自己迷迷糊糊地做了一个梦,梦醒了状态就比以前好很多了。”
“梦,噩梦也是梦,你试过睡觉手放心脏上吗?好像做梦的概率挺高的。”路师傅开始绞尽脑汁出偏方。
“我听说睡觉的时候把手放在热水里也有用。”嚼着烤仙贝的芬格尔竖起食指给了个点子。
“那好像是让人尿床的办法。”一旁的楚子航淡淡地说道——他小时候被妈妈的闺蜜们这么整蛊过,好在他自小有睡觉之前排空膀胱的好习惯,所以并没有中招——但妈妈的闺蜜们依旧用热水把他的被窝打湿,并且拍下了照片以此为伪证恐吓威胁当时的小楚子航亲她们脸蛋以做封口费。
“你们一起凑在这里等什么?”林年问。
“猛鬼众今天一大早就派人来店里了,现在正在四楼跟店长聊有关资源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