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晟与钟岳几乎是异口同声地惊呼出声,连钟灵也瞪大双眼。
随后,她注意到江宁还手握的空茶碗,连忙将茶桌上的茶壶拎起,给江宁手中的茶碗满上。
“王爷刚刚非但去了断龙岭退敌,还去了西沙郡见那位黄天道人?”周晟不可置信问道。
“嗯!”江宁点了点头,然后将手中的茶碗又是一口灌下,继续润了下喉咙。
看到江宁的肯定。
周晟和钟岳皆暗暗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都十分清楚西沙郡到五岳府的距离,虽不算隔着万水千山,虽两地相邻,但路途依旧算远。
且江宁从刚刚出去,到现在回来,加起来也还不到一炷香的时间。
如此短暂的时间,又是去断龙岭退敌,又是去西沙郡见黄天道人。
不说其他,单这速度就让他俩明白了江宁的恐怖。
朝游北海,暮昆吾。
神话亦不过如此。
下一刻,周晟定了定神,深吸了一口气,平缓了下心中的波澜。
“王爷,见那位黄天教的教主,可曾发生了些什么?”
“没什么!”江宁淡淡道:“就简单见了一面,聊了几句,也动了一下手!”
“那王爷与他交手……”周晟小心翼翼地问道。
“都没全力出手,就元神之力的碰撞,斗了个平分秋色!”江宁道。
听到这番话,周晟和钟岳又是心中一震。
平分秋色!
这四个字,他俩听出了江宁的平静和自信。
而这四个字,也代表外界流传江宁为天下第二的第六人,如今却是做实了。
无论是否有没有全力动手。
他俩明白,江宁敢孤身一人赴西沙郡,见黄天道人。
这本就说明了很多东西。
更别说,在黄天道人的地盘,江宁还敢出手,这更说明了许多。
周晟再次压下心中翻涌的波涛,而后看着江宁,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
“王爷觉得,黄天教之患,可解否?”
江宁沉吟片刻,摇了摇头:“短时间内,无解。”
“他行事虽激进,但他心中有自己的蓝图和信念,非三言两语能够动摇。更何况,真正的乱,不在于黄天教,而在乎更深的水!那些自上古时代,就遗留下来的仙!”
“而黄天道人,所处的山谷,亦有一座大阵环绕,以先天八卦为基,引地脉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