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责任。
至少,在锅砸下来的时候,也还能有个甩锅的姿势。
周明远的脸上没有任何被激怒的表情,甚至毫无波澜。
「公平?」周明远重复了一下这个词,然后直视着两人,眼神锐利如刀:「在这史无前例的生存危机面前,唯一公平的就是每个人都只有一条命。」
他稍微提高了音量,但依然控制着节奏道:「为了保住尽可能多的命,必须让最有效率、最有能力、最有可能成功的一方主导进程。」
周明远提高的音量再度放下来,淡淡地说:「如果说这世上还有什么是公平的,让最有可能带领大家度过危机活下去的人说了算,就是最大的公平。」
这番话太过直接,以至于沃波尔和杜兰德一时语塞。
他们准备好的辞令、法律依据、道德指控,在如此直白的生存逻辑以及硬实力背书面前,突然显得苍白无力。
查尔斯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即便如此,作为伍常之一,我方亦有权利、也有责任参与决策过程,而不是作为一个事后被告知的对象。」
说到这里,查尔斯沉默了片刻,看向周明远,煞有介事地补充道:「如果贵方执意如此行事,我方不排除在后续程序中动用一票否决权。」
他把「一票否决权」这个词说得格外重,仿佛那是他们最后的底牌。
「动用一票否决权?」
这次开口的不是周明远,而是大鹅的伊万诺夫。
他的英语带着浓重的鹅式口音,每个辅音都发得生硬,反而让话语更加刺耳。
「恕我直言查尔斯,一票否决是需要实力背书的,你方最后一次动用否决是什么时候?三十三年前。」
伊万诺夫扭头又道:「还有杜兰德,你方也差不多吧?上一次用是什么时候?也是三十多年前了吧?」
伊万诺夫这话,毫不留情地揭开了一个残酷的事实。
下两常已经很久没有真正使用过一票否决权了,是他们不想用吗?不是的,他们不是不想用,而是不敢用。
这一票否决,如果没有实打实的实力基础背书,即便使用也无意义。
用了反而会让全世界看到他们手里那一票的无力,那才是真正的在全世界面前当小丑,面子里子都保不住。
不用,至少还能保住面子。
不一会儿,伊万诺夫再次转向查尔斯,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
「你说要动用否决权?好啊,你试试。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