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交到你的手中了,你以后还得照顾好母后才行,否则儿臣这皇位也不干了。”
拓拔韬笑骂着揉了揉女儿的发髻,昭阳小得时候被拓拔韬抱在膝头,教她写字读书。
他哪里能舍得自己的孩子,可孩子总得脱离他的羽翼庇护,才能飞向更广阔的天空。
拓拔韬满脸慈爱低声笑道::“昭阳做得很好,比父皇当年做的还要好。”
“不过,如今你既已登基为帝,后宫该如何取舍?”
拓跋韬将最现实的问题抛了出来,一边的沈榕宁也眉头微微一皱,轻轻攥着女儿的手:“你若有心仪的男子,母后帮你做主,切不可在感情上委屈了自己。”
昭阳脸颊微微染了一抹红晕,抬头间竟多了几分镇定从容。
她缓缓道:“武威将军邵青,丞相左非尘,可同时入选皇夫。”
“一来可以通过邵青掌控北狄的军事命脉,二来利用左相也可以招揽或弹压读书人。”
榕宁定定看着自己的女儿,眼底更多了几分担忧:“昭阳,母后很不希望你为了权谋而失去你爱人的能力。”
昭阳脸颊微微发红,别开视线:“哪有?那二人都是喜欢女儿的,女儿也觉得他二人不错。”
“娘不必担心,身为帝王,怎么可能只有一个皇夫?”
“前朝得平衡,后宫得安稳……”
昭阳轻轻晃了晃沈榕宁的手,笑道:“自古男子三妻四妾,女人凭什么不行?母后就不必再过问了,女儿的感情,女儿自己掌控可以吗?”
沈榕宁定了定神,到底没说什么,孩子这么大了,由着她去吧。
那两个少年沈榕宁也是见过的,尤其是左非尘,沉稳有度。
上元节,整个北狄是王城一片欢声笑语。
烟花在宫城上一朵一朵的绽开,到处都是祈福用的孔明灯,河岸上也放着各种灯。
万千民众纷纷涌上街头,一睹今日女帝迎娶皇夫的盛况。
十二个宫人抬着御辇从邵家和左家出发,御辇上分别端坐着两位英俊的少年郎,用薄纱围着。
四周的百姓纷纷翘首观望,他们见过迎娶后妃宫嫔的景况,可这种两位皇夫同时进宫的盛况还是第一遭见。
御辇上坐着的邵青和左非尘却并没有因此觉得丢脸,反而心头多了几分向往。
他们从小都是陪着长公主在宫城玩大的,对长公主的爱慕之情自然比旁人更胜几分。
况且他们走上这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