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头。
随后左非尘深吸了一口气,上前道:“公主殿下,如今皇上远行,公主殿下在王城监国,统筹全局。”
“若殿下贸然北上,万一出了什么事,于国,于皇上都是不利的。”
昭阳公主冷笑了一声,缓缓道:“依你二人之见,我这个做公主的,未来很可能还要做你们的皇帝,不论遇到什么事,我都躲在这宫城里,便会高枕无忧吗?”
“若是本宫不经历一些事情,不去体察民间疾苦,不亲自排兵布阵。本宫坐在这宫城中,与傀儡又有何异?”
“臣,不敢,”左非尘同秦峥野齐刷刷跪了下来。
他们只是担心长公主的安危,断没有轻视她的意思。
这话赶话,倒是越说越有些不知所措。
昭阳叹了口气:“你们不必担心,本宫自有安排。”
“左相留在京城,替我监国。”
“秦将军带人北上漠北,平定鞑靼部族的叛变,缓解北部边疆百姓的战乱之苦。”
“本宫要亲自去一趟东部绿洲,倒是要瞧瞧西戎那个混账东西玩的是什么把戏?”
秦峥野和左非尘看到自家长公主心意已定,倒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现如今长公主说出的话,一言九鼎,便是皇上的金口玉言,也不过如此。
他二人只能服从长公主的命令,当下便拿了长公主的御令出了凤华宫。
第二天,昭阳居然一人一骑,趁着天还没有完全亮,在这最后的漆黑时刻偷偷溜出了凤华宫。
天下未定,她若是大张旗鼓带兵北伐反而会引起全城震动和混乱。
如今父皇不在宫中,她再离开,那京城可就真的乱了套。
不过有左非尘坐镇,她倒是放心得很。
昭阳易容后,骑着马径直向东侧西戎方向行去。
昭阳一气赶了三十里路,口渴难忍。
为了尽快赶到父皇留下的那些矿产,她走得马疾人困,身后跟着的皇家暗卫都有些追不上长公主的步伐。
昭阳看到路边一处卖凉茶的摊子,忙勒紧了马缰,飞身下马坐进了棚子里。
卖茶汤的老人,六十多岁的模样,佝偻着身子,看了一眼打扮成普通富家小公子的昭阳,不禁微微一愣,身子越发佝偻了几分。
老人端起了茶盏送到长公主的桌子前,声音沙哑道:“这是您的茶,三文一碗,那边还有点心吃,十文一碟。”
点心?昭阳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