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在心里责怪他们,昏君有忠臣不会亡国,明君有忠臣才会兴国,所以登基以后,朕时刻提醒自己,要和你们共保富贵,世世代代下去。」
刘据说到这,暂时停下。
龙目扫视著两班垂首的臣子,在听到这些话时,文武有著不同的身形反应。
「可是,时至今日,似乎有越来越多的功臣,无视法纪,无视朝纲————朕这才明白高皇帝为什么要杀韩信、彭越的道理,居功自恃、矜功负气!」
刘据两眼一直看著群臣,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朝廷纲纪,只是赏与罚,不要想总能有分外的特殊照顾,此前是朕没有说过,你们犯下了这样哪样的错,朕可以酌情宽恕,但朕现在告诉你们,再这样下去,后悔可来不及了,勿谓言之不预。」
「臣等知罪!」在公孙弘领衔下,文臣武官山呼道。
「以宜冠侯之罪,按我大汉律法本该斩首,而如果因为宜冠侯是功臣,朕就赦免他,那便是在扰乱律法。
身为天子,治天下靠的就是律法,朕不能因私而失信于律法,可朕明知不可失信于律法,但朕还是舍不得降罪宜冠侯,降罪你们,你们都是朕的手足,面对手足,朕该怎么办?」
天子动情之言,让文臣武官无不动容,随后便默然下来,不失信律法,又无伤手足,这世间,哪有两全之事?
「万方有罪,罪在朕躬,朕只有加刑于自己了。」
刘据缓缓从御座站起。
群臣大是惊愕,愣怔片刻,混乱的声音在大殿里响起,「陛下,不可!」
「不可啊,陛下!」
「6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