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陵侯,你为何如此愤怒?」
赵安稽再无顾忌,望著苏建,冷笑道:「是担心高谷的话传到陛下的耳中,而对大将军,不,阁老在军政的地位产生动摇,从而影响了你接替公孙敖在军中的职位,成为第二个公孙敖?」
麒麟阁功臣就那么多,在公孙弘、卫青、霍去病、张汤以外,还有一十二位武将,眼下,一次就要死去三个。
剩余的九人中,比苏建军功多的没有苏建对卫青的忠心,比苏建更忠心卫青的没有苏建的军功多,公孙敖死后,这军方第二号人物的归属,不言自明。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阁老进入枢密内阁后,一切军务都由君侯处置,怎么到你口中,就成了阁老在把持军政,结党营私?」
「不想我这么说,就别这么做啊?」
赵安稽不想再跟苏建多舌,望著霍去病,「君侯,试图威胁大汉朝廷的人,从来不是我,我没办法————太上陛下、陛下和汉家待我之厚,我自问没有亏欠,我也曾引领汉军攻入匈奴本部,其他的,左右不过一个死吗?」
赵安稽拨转马头,义无反顾从高谷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