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更加不能承认了。
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怕。
「师宗是师家国业粮长,却被河间王殿下私刑而杀,究竟是何故?」
「滥杀臣民,河间王殿下就不担心全国国业动荡吗?」
「我又犯了何罪,要为河间王殿下私刑断手?」
「元功没落,河间王殿下就不担心天下元功不安吗?」
「河间王殿下,你该给河南郡一个交代,给全国国业一个交代,给天下元功一个交代!」
豆大的汗水不断从虫皇柔的额头落下,然而,虫皇柔的气势却在上升。
质问声在王场之中回荡。
没有回答,又是一剑。
虫皇柔的另一只手也掉落在地,凄厉地嚎叫声下,什么气势都没有了。
不必刘基吩咐,亲卫便上前重复了刚才的动作,火把烧焦了断臂处,直到不再流血,才松开了虫皇柔。
连续断臂,如潮水般涌上心头的痛苦,已然使虫皇柔无法撑住跪著的身体,趴在了地上。
脸贴著白玉岩地砖,泛绿的荒草甚至插入了他的鼻中,连绵不绝地嚎叫,令所有河南郡官吏胆寒。
「别再白费心机了。」
刘基漠然看著虫皇柔,也在看著公孙遂,「河南郡所有的贪官污吏都不会活著,这里发生的一切,根本不会有任何人知道,就凭你们,还污不了陛下的圣主贤君之名。
实话告诉你们,公孙敖已经死了,不仅他死了,赵安稽也死了,剩下那个赵食其,也被君侯填入了北征死士营中。
太原郡,会由楚王殿下处置,代郡,会由锦衣卫处置,没有人可以逃脱。
现在,我只要知道九鼎何在?」
「我以河间王的名义向你们保证,只要说出来,我就给你们一个痛快,不说也可以,我有很多的时间,可以慢慢陪你,陪公孙遂来玩,一人五肢,我可以斩十次。」
「然后,我会把你们做成人彘。」
最平静的声音。
说出了最惊悚的话语。
虫皇柔终于露出了恐惧的神情。
而公孙遂早就吓瘫在地。
人彘,是吕后发明用来对付戚夫人的酷刑。
「在阳陵侯府!」
「我上任河南郡郡守时,洛邑就只剩下一座豫州鼎,其他八鼎不知所踪,不知是被以前郡守变卖,或是被藏起,总之,只有豫州鼎。」
「阳陵侯府出了八百万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