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不清楚,要死几族,他已经想不清了。
闪念之间,邓盛又从大衣柜中拿出了自己的一套衣服,扔给了董安,「你也换上,然后我们马上去长安,郝贤、公孙戎奴派来杀我们的人,估计在路上了————」
董安虽然不解到底什么情况,但听话的要脱掉官衣,僵硬换上了常服。
乔装改扮后,通过小门出了府邸,往南城门而去,法仓大火的消息,早早地便传入了晋阳县城,本来有序的街道,渐现混乱,就在邓盛、董安通过盘查要混出城时。
守城校尉领著一队挎刀兵丁出现在前方,「邓别驾、董县令,法仓大火,你们不在郡衙主持大局,这是要往何处去?」
「完了!」
大约到午时了,郡衙的大坪上布满了兵士,外围钉子般站满了拄枪的兵,八字墙两侧,站满了挎刀的兵。
透过敞开的大门,还能看到,兵丁一直排到二堂、三堂。
谁都不发出一点声响,这一天偏又没有风,连那根偌长的旗杆上的旗也死沉沉地垂著,透出瘆人的肃杀之气。
要杀人了。
大坪的旗杆前,立著三根斩人的柱子,一根柱子上绑著邓盛,一根柱子上绑著董安,另一根柱子上绑著晋阳法仓仓储令。
从榆次县匆匆而回的从平侯公孙戎奴勒住缰绳,马儿顿时发出响亮的嘶鸣声,望著三人,没有犹豫道:「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