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自己的主张,还走岔了路,全是事实。
「回老师,无有。」
「既然没错,就不必去道歉。」
公孙弘摇摇头,道:「想一想,如果是我说的,张汤还会愤怒吗?」
墨子墨、霍光、陈莫一愣,旋即便反应过来,如果是老师说的,张汤只会羞恼,而不会有愤,别说有师徒情分,即便没有,老师的官,也比张汤的高,张汤就不敢有怒。
「只因为是你们,张汤才会心生忿恨。」公孙弘叹息道。
出身微贱的人多了,却不是人人如张汤,把所有的问题都归结到出身。
「子墨,光儿,莫儿,记住,出身寒微,不是耻辱,能屈能伸,方为丈夫。」
公孙弘望著三大弟子,告诫道:「出身富贵,亦非光荣,坚韧不拔,方成大器。」
玲珑心虽好,世事洞明,但不是说看得明白,就能把握住机遇,躲得过失败。
兄长功高盖世,权倾朝野,也不是自己依仗,狐假虎威,终不能长久。
家学渊源惊人,操纵大势于性起,玩弄人心于股掌,必当以此而兴,以此而亡。
一遇挫折,便松散懈怠,日后是成不了大器的。
大丈夫行于乱世,当光明磊落,即使处于逆境,也当屈身守份,以待天时,不可与命抗争也。
为人者有大度,成大器也。
墨子墨、霍光、陈莫神情肃然,躬身受教道:「是,老师。」
「莫儿。」公孙弘望向了陈莫。
「老师?」
「陈家的忠诚演绎是牺牲所有陈家门客,仅留亲近族吗?」
「是的,老师。」
陈莫惊讶了下,点头承认,又担心老师认为自己嗜血,解释道:「请老师相信,那些门客没有无辜之人。「
大汉贵族、官僚阶层中,养门客风气十分盛行,这一传统源于春秋战国之世的「养士之风」,并在大汉初年因政治格局和人才流动的需要而再度兴起。
门客多为士人、谋士、游侠等,他们依附于权贵,为主人提供智谋、武力或处理事务,是主人扩充势力、提升声望的重要助力。
同时,养客也是权贵之间炫富和竞争的手段,如孟尝君、吕不韦等均以养众多门客著称,本朝的窦婴、田蚡,甚至是死去的淮南王刘安,都曾门客数千。
门客与主人之间的关系较为松散,以「义」为纽带,合则留,不和则去,门客常在不同权贵之间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