煌煌之音,振聋发聩。
「国有急难,邦有乱局,你何曾拿出一个有用主意?」
「尔在御前,终日高谈文武之道、解民倒悬,事实上却事事歌功颂德,不见民生疾苦!」
「尔信誓旦旦,要民为本,社稷次之,君为轻」,事实上却维护周礼、贬斥法制,要刑不上大夫,礼不下庶民,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便以为天下盛世,却不知万千平民有冤无讼、状告无门,天下空流多少鲜血?」
「如此言行两端,心口不应,不是大伪欺世,难道是堂堂正正么?」
「儒家大伪,吾等理应去伪存真,却不想尔等深藏利害之心,总说杀身成仁、舍身取义,但观其行,孜孜不倦地谋官求爵。」
「几百年前,纵横策士张仪便骂儒家,但有不得,则惶惶若丧家之犬!三日不见君王,其心惴惴,一月不入官府,不知所终,究其实,利害之心,天下莫过儒家!」
尔为后人,却不思改变,只言趋利避害,人性本是,公然将虚伪看做美德,公然引诱人们假言假语,为圣人隐,为大人隐,为贤者隐,教人自我虐待,教人恭顺服从,教人愚昧自私,教人守株待兔,终使民人不敢发掘丑恶,不敢面对法制,沦为无知茫然的下愚,使贵族永远欺之,使尔等上智永远愚弄之!」
「董仲舒,扪心自问,你几时想过我大汉百姓,几时想过我华夏千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