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帝国而言,很少一段路,但对于皇权来说,就如鸿沟一般。
陛下是把太上陛下、太上皇后放在眼皮子底下,这样出了什么问题,也能以最快的速度解决。
毕竟,二位太上都有过「前科」,太上陛下曾受朝中奸臣蛊惑,险些致大汉江山社稷于万劫不复之地,太上皇后曾受公孙贺、公孙敬声和卫氏外戚欺骗,差点让大好局面毁于一旦。
避暑山庄,倒是极好安置太上陛下、太上皇后的去处。
以孝之名,迁二圣于长安之外,礼尊隆养,任谁也挑不出陛下孝道上的问题。
陛下,总是在后世受禅天子、太子做著榜样,有德啊。
宣室殿上,气氛凝重。
东方朔仿佛不觉,起身道:「陛下,公孙敖之罪,罄竹难书,但此书之情,却不止于此,我边地军民所食,常为天老爷」,地老爷」左右,而朝不保夕,洛阳师家有密道,可使粮运损耗降低,可随著我汉家版图扩张,粮运就如枷锁,锁住了我朝的脖颈————
或许,军粮、边粮,要进行适当变革。」
陛下不是太上那般穷兵武之君,但也绝非弃战议和之君,对外战争不会停止,如果军粮、边粮问题不解决,不仅是锁脖,或能勒死大汉,应了那句「国虽大,好战必亡」,以强而亡。
察觉到陛下、同僚们的目光,东方朔继续道:「朝廷不可能负担边地军民、出征大军粮草,以臣之见,当开源节流。」
既然汉家与匈奴,与其他异族之间不可能定下和约,那大汉的北境防御就像一道永远不会愈合的伤口,不断消耗著汉廷的血液。
堡寨也好,边墙也罢,终归要军士守卫,加之边地百姓,一万多里的边境线上,大汉数百万军民要生存,要发展,不能只靠朝廷补给。
除非能像推倒十万大山一样,将边境线直接推至海边,使得北境无异族。
可是,北境不像南境,漠南之北是漠北,漠北之北有大山,据说大山里面和北面还有座极寒之城,到底有多少异族,暂时不知。
朝廷可以派遣大军征服匈奴,但可以派遣大军推倒那座极北之城吗?
未知之数。
那种极寒气候,汉家大军恐怕也很难适应。
总之,有太多意外可能出现。
边粮变革,势在必行。
「怎么开源?又怎么节流?」
「回陛下,臣愚见,每年从法司赃罚并关东折粮钱中划出六亿钱,拨给代地、渔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