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匈奴族的母亲河,色楞格河,找到单于庭所在,宰了伊稚斜。
征服部分,刘据完全不担心,而经略部分,继续「以夷制夷」。
制服整个瀚海之地的「夷」,契丹。
有著几千年经验和教训,刘据清楚的知道,那个以弱而终的王朝,在起始之时,就被契丹夺走了先机。
即燕云十六州。
可也正是这个,让契丹有些得意忘形,于是,干了件非常有创意的事。
把长城往北挪了一小下,挪到了克鲁伦河之北,然后,顺著大兴安岭和克鲁伦河建立军事据点,最后,形成一个金角银边草肚皮的格局,大兴安岭侧的军事据点,可以保证契丹能在第一时间解决锡林郭勒和乌拉盖草原上的状况,而捏死克鲁伦河,则能在看住呼伦贝尔的同时,尽可能把触角延伸到色楞格河流域。
那座北长城,也就成了自诩为「北国小中华」的契丹人当作了阻挡蛮族的分界线。
不得不说,想法有创意,做法有效果,终辽一朝,草原走廊大大小小的反情没有断过,但每次契丹人总能以最快的方式就近出兵,扼杀星星之火于初始。
刘据也不得不承认,蛮夷更了解蛮夷,挪长城,建据点,瀚海之地的草原部族有天大的本事,也无力反抗,而成为予杀予夺之地。
卫青琢磨著陛下外甥所说,这是可行的,长城建造不易、军事据点建造也不易,但肯定比建城要节省的多,而这种近乎永固的设施,只要时常维护一二,使用寿命有多久,可以说是无限。
如果全部化为事实,瀚海之地的草原走廊,必将成为汉家的「帝国牧场」,到时候,河南地养战马,草原走廊养牛羊,供给全国百姓吃上肉都不是什么困难的事。
公孙弘不能言,只是望著卫青,徐乐、严安、霍光、东方朔、张汤能猜出这样做的好处,但不确定其中是否有坏处,也看向了卫青。
察觉到身前身后的目光,卫青倍感压力,没有急于给出答案,在脑海里,不断对瀚海之地进行推演,从战略上,基本不存在问题。
现实情况呢?
卫青陷入了沉思,不知不觉间,天色已亮,就在他想要开口颂圣的时候,忽然想到瀚海之地和河西之地不同的地方。
夏日炎炎,太阳一出,便热的人不行,卫青的额头上也见到汗,「陛下。」
「舅舅请说。」
「我朝似乎不能全然照搬河西之地的安排,两座小城、两三千兵马,在河西之地可行,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