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松多孔的铁锈便簌簌下落。
青铜九鼎变成了赤铁九鼎。
刘基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此时此刻的心情,抬首间,望著那九级高台上被尘封的蛛网所封闭笼罩的王殿,心中也有了不好的猜想。
「带上来!」
王命下。
整个河南郡郡府、洛邑县县衙的官吏都被来自汉中、南阳、汝南、河东四郡郡兵押入王城。
跪在最前面的,就是河南郡郡守公孙遂,大汉曲成侯、河南郡都尉虫皇柔,以及与郡守职同的师家国业粮长师宗。
「河间王,我要见阁老!」
「河间王,我要见大将军!」
公孙遂、虫皇柔的声音响起,寄希望于见到自己的恩师、自己的恩主,可以活下一命。
刘基拔出了亲卫佩剑,走向了他们,在他们惊恐的目光中,一剑穿透了师宗的腹心,强烈地痛苦让师宗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但在四郡郡兵压制下无法动弹,直至倒在地上,陷入了永恒的黑暗。
拎著染血的长剑,刘基淡漠问道:「我汉家九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