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的吧?
不过他很快就想明白了,孙思邈他是跟着济世学堂的人一起来的。
「老夫自然是跟着学生一起来的。」孙思邈笑道。
看着他风尘仆仆的模样,温禾不禁有些感慨。
「有劳老道长如此年纪,还要千里迢迢来此苦寒之地。」说罢,温禾便向着孙思邈行了一礼孙思邈年事已高,身体又不好,竟然还长途跋涉赶来朔州,这份医者仁心,实在是令人敬佩。
孙思邈笑着扶起温禾,说道:「高阳县伯不必多礼,医者仁心,治病救人乃是本分,如今前线大战,将士们伤亡惨重,急需医者诊治。」
「老道虽然年迈,但也想尽一份绵薄之力,为将士们减轻痛苦。」
「孙道长高义,温禾敬佩不已。」
温禾由衷地说道。
他知道,孙思邈之所以愿意前来,不仅仅是因为医者的本分,更多的是为了支持自己0
济世学堂需要用这一场大战,来为自己正名。
也为了消除朝中那些非议。
「高阳县伯言重了。」
孙思邈摆了摆手,说道。
「听闻翼国公秦琼染病,老道心中十分担忧,不知翼国公如今病情如何?」
「劳烦孙道长挂念,翼国公的病情已经好了大半,只是还需要静养。」
温禾说道。
「下官正想请孙道长前往大都督府,为翼国公再诊治一番,确保万无一失。」
「好!」孙思邈点了点头。
「事不宜迟,我们即刻前往。」
温禾连忙吩咐人将济世学堂的医者们和药材安置好,随后亲自陪着孙思邈前往大都督府。
来到秦琼的住处,秦琼见到孙思邈,也是十分惊喜,挣扎着想要起身行礼。
他昨夜饮酒有些多了,所以今早便觉得有些难受,这才还没有起身。
「翼国公不必多礼,躺着就好。」
孙思邈连忙走上前,按住秦琼。
「老道今日前来,是特意为翼国公诊治病情的。」
孙思邈坐在床榻边,伸出手指,搭在秦琼的手腕上,仔细诊脉。
片刻后,他松开手,点了点头,说道:「翼国公的脉象已经平稳了许多,气息也顺畅了不少。」
「正如之前的军医所言,翼国公只是得了风寒,并无大碍,只是翼国公早年征战留下的旧伤较多,气血亏损严重,还需要长期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