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了朔州城。
回到大都督府后,唐俭与众人交谈之际,得知了秦琼生病的缘由,不由得大吃一惊,说道。
「翼国公为了国家,不辞辛劳,冒雪行军,以致染病,实在是令人敬佩。不过殿下和诸位将军不必担心,陛下早已料到前线将士们可能会因严寒染病,此次派臣前来,特意让济世学堂的医者们一同前来,为将士们诊治伤病。」
「只是他们行进速度较慢,估计明日便能抵达朔州了。」
秦琼闻言,心中大为感动,当即对着长安的方向跪倒在地,叩首行礼。
「臣秦琼,叩谢陛下天恩!陛下圣明,心系将士,实乃大唐之幸,万民之幸!」
「翼国公快快请起。」
李承干连忙走上前,将秦琼扶起。
「陛下一直挂念着前线的将士们,此次派唐尚书前来抚军,又让济世学堂的医者们随行,足见陛下对将士们的关怀。」
当天晚上,大都督府内举办了盛大的酒宴,为唐俭接风洗尘,也提前庆祝元日。酒宴之上,觥筹交错,气氛热烈。
尉迟恭本就嗜酒如命,又得知陛下的嘉奖,心中十分高兴,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很快便喝得酩酊大醉。
喝醉后的尉迟恭更是放浪形骸,拉着身边的将领们大声划拳,嗓门大得几乎要把屋顶掀翻。
契苾绀见状,也来了兴致,拉着同为突厥降将的执失思力,走到李承干面前,对着李承干躬身行礼。
「殿下,臣等皆是草原儿女,不擅饮酒作诗,今日便为殿下跳一支草原舞,助兴添乐!」
李承干笑着点了点头:「好!孤倒要看看草原的舞蹈是什么样子的。」
契苾绀和执失思力当即褪去外衣,露出结实的臂膀,随着殿外传来的鼓点,跳起了奔放豪迈的草原舞蹈。
两人的动作粗犷有力,充满了力量感,看得众人眼花缭乱,纷纷拍手叫好。
温禾坐在一旁,看着眼前欢乐的景象,心中也十分欣慰。
经过连日来的征战,将士们终于能够放松一下,享受片刻的安宁。
他端起桌上的装着蜜水的碗,轻轻抿了一口。
「今日元日,如此酒宴,岂能无诗!」只见唐俭忽然高呼一声。
众人都停了下来,然后朝着他看了过去。
唐俭当即便做了一首豪迈的边塞诗。
他来的时候心中郁闷,他原本是想去劝降颉利。
如此一来,他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