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碧游宫中一片死寂。
通天的眼皮忍不住一跳,女娲的凤眸微微收缩,后土更是直接瞪大了眼睛。
什么?
我没有听错吧?
恐吓了一番?
听听,这特么说的是人话?
对待一位比大道魔神还要古老的存在,一位先天五太之一的无上存在,竟然用上了“恐吓”二字?
麻了!
彻底麻了呀!
三位圣人面面相觑,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那可是太素道君啊!
便是鸿钧道祖在其面前,也不过是后生晚辈,要执晚辈之礼的存在。
而顾长青说……他只是恐吓了一番,对方就乖乖就范了?
通天的嘴角剧烈地抽搐了几下,他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女娲则是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心头那翻涌的惊涛骇浪。
后土更是直接,她怔怔地看着顾长青,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恐……恐吓?”
顾长青看着三圣这般目瞪口呆的模样,只是嘿嘿一笑,又仰头灌了一大口酒。
那副浑不在意的表情,仿佛方才说出的那番惊世骇俗之语,不过是闲聊几句家常罢了。
良久,后土才终于回过神来。
她轻轻摇了摇头,那张温润如玉的面容上,满是复杂之色,缓缓开口道:
“看来……长青道友之经历,可谓精彩啊。”
“究竟是怎么回事?”
“可否与我等细细道来?”
这话问得极为克制,但眼中的好奇与震惊,却是怎么也藏不住了。
通天和女娲闻言,也都立刻收敛了心神,目光灼灼地看向顾长青。
是啊,这其中的内情,他们实在是太过好奇了。
顾长青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竟然能让太素道君……乖乖就范?
面对三圣这般注视,顾长青倒也不隐瞒。
他歪了歪头,醉眼朦胧中透出一丝狡黠,慢悠悠地开口了:
“呃……既然诸位想听,那本座便说说吧。”
“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
说罢,他又打了个酒嗝,这才娓娓道来。
“那太素道君么……确实有些本事。”
“不过,他也有他的难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