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这家企业其实还能勉强维系,处于一种半开半关的状态下,整个企业两百多号人,厂区面积不小。晏修德已经去看过两次,张建川一回来就被晏修德催着去看。
市经委这边也来人守着,张建川一回来就被“押着”去看了,觉得可以,算是敲定。
市里边也算是松了一口气,总算是了却一桩心事,否则一天不定下来,一天都悬在空中。
市里边倒是不担心生产基地放在安江,而是担心突然转了心思要放在珠海那边去了。
设备的采购是早就行动起来了,预计从六月份开始就要陆陆续续到货,一些从国外订购的设备估计要八月份才能到,但大部分都能在七月之前完成安装。
“对了,烤肠机这边生产线已经启动了,目前已经生产出了三百,我已经安排人开始在省内外开始进行试运行,看看效果了,……”
晏修德又想起什么似的,满脸笑容,“对了,我让人把烤肠机摆放到体育场门口,效果简直不摆了,你知道上一场比赛时候,卖了多少吗?”
“多少?”张建川也很好奇。
“十烤肠机全面运转,一共卖了一千二百根火腿肠,三百多根肉肠,……”晏修德眉飞色舞,“只可惜不是每天都有比赛,不然绝对是门好生意,…”
张建川乐了,“二哥,你不是卖烤肠的,你是卖烤肠机的,别搞反了。”
体育场数万人的流动量,能来看球的基本上都是具有一定消费力的群体,而且很多都是提前一两个小时就到了体育馆周边了,闲着没事儿,烤两根肠吃很正常。
一千多根火腿肠和烤肠,平均下来也不好过就是三四十人中有一个人烤了一根烤肠吃罢了,很正常。“我的意思是这对于很多人来说,靠着这烤肠机都能成为一个谋生的行道,你想想,一烤肠机,这一个月哪怕就两三场球赛,一次能烤一百多根,一根哪怕就是赚个五六毛钱,那也是六七十块,一个月就算三场,都能挣两百块了,对于没文化没劳动力的人来说,恐怕这真的就是一门值得琢磨的生意了。”晏修德想得更远:“平时肯定没这么好生意,但是如果能够找到插电的地方,每天在夜市,学校门口,或者厂门口,哪怕守三五个小时,卖上十根八根,那也是五六块钱,一个月下来也就是一百多,假如是一个残疾人或者无法出远门打工的中老年妇女,你觉得这算不算是一个谋生养家的门道?”
晏修德的话让张建川触动颇大:“二哥,还是你想得更深远啊,这个东西或许没啥高科技,但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