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马六被猛然靠近的脸晃了心神,忙垂下头,“正往营地这么押送呢,估计一会儿就到。”
正说着,马七掀帘进来,“头儿,第一批新兵来了。”
甜丫猛地朝外看去,一拍脑门,嘴里惊呼,“不好!”
光顾着叙旧,把最重要的事忘了。
穆常安也想到什么,沉声对左安翔说,“叔,能否把马借我夫妻一用,我们得先回村子一趟。
我家只有我一个符合条件的男丁,此次征兵报上去的名额是我。
可我这会儿不在村里,官兵不见人怕是会以为我逃了。”
逃兵役可是大罪,村里人都会被连坐的。
左安翔行走军中,自然懂这个道理。
“别急,我跟你们跑一趟!”左安翔吩咐,“马六,把我的马牵出来。
另外点八个人跟我走,其余人在营中待命。”
军中鱼龙混杂,有些小兵仗着身份惯会欺负无权无势的老百姓,官府还没人定罪的,他已经给人定罪了。
穆小子即使回去,怕是也会被怀疑逃兵役。
甜丫自然懂左叔的好意,冲人躬身,“叔,多谢你了。”
“就别跟我客气了,先回村子要紧。”说着话,左安翔已经快步出了大帐。
穆常安拉着甜丫紧随其后。
临走之前,马七冲马六喊,“哥,你刚回来好好在营中休息,我跟头儿跑一趟。”
十匹马从军营奔出,绥丰卫的兵卒不知道发生了啥,但是也不敢拦着人。
马蹄声远去,马六的目光一直钉在甜丫和穆常安身上。
半晌问,“桑姑娘和穆兄弟成亲了?”
“啊?对啊,穆兄弟不是刚在账内说过吗?我们都听到了,六哥没听到?”
“你个憨子。”杨天成揪一点饼子砸丁平,“没看出来咱六哥这是动心了吗?
桑姑娘和去年简直是判若两人啊。”
马六神色一厉,一脚踹到杨天成身上,“胡咧咧啥?嘴上没个把门的?
这要是让别人听到了,不是坏人家姑娘名声?
我还没那么不要脸,就是有些意外。”
他不否认,猛然看到桑姑娘那张脸确实很有冲击力,但还不至于对人动心,他还没那么禽兽,会对有夫之妇动心。
桑姑娘就像林子里最美的那支花,欣赏一番也就过去了。
杨天成被踢的哎出声,连声认错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