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分析,“我们本就跟黄刁柱夫妻认识。
甜丫还和李杏花的关系好,从他们嘴里得知贩私盐的事并不稀奇。
这一切看起来合情合理。
盐贩不是傻子,不是什么人说想贩私盐都会答应,肯定会派人来河对岸查消息。
凭我们两个和黄家夫妻的关系,最不容易露馅而。”
“戏台都搭好了,我俩就是台上的角儿,没人比我们俩更适合唱这出戏。”甜丫接话。
不避不让的跟吕绍川对视,“我俩适不适合,将军应该很清楚
至于将军担心的事,没必要担心,我俩惜命的很。
还有一点,若是让将军的人去扮演买私盐的人,就算最后成功了。
但是平岭村的人只有我俩能联系,将军的人去了只会让人防备。”
和石田生认识的人是他们。
吕绍川没说话,但是眉眼已经松动,也没话反驳二人,因为二人说的都对。
“成,按你俩说的办,需要什么东西尽管提,另外我会派人保护你们。”
“肯定要派人保护我们了,毕竟我惜命的很。”临走甜丫还有心情调侃一句。
需要准备的不多。
次日天色黑透,黄刁柱第一次跟对岸联系野滩子,响起熟悉的三声咕咕声儿。
对岸巡逻的卫兵,听到声音听到声音皱皱眉,“距离上次买盐才过去几天,怎么又联系?”
“管他几天呢,反正咱们有银子拿,去通知老胡。”
那个小兵不情不愿的去报信儿。
没过多久,甜丫这边就听到了几声啼叫。
夫妻俩都在对方眼底看到了兴奋,成了。
“二位小心,我们的人会一直在后头保护二位,有什么情况就吹哨。”
方琦叮嘱。
“知道。”穆常安淡淡接一句,划动木浆离开这片芦苇荡。
破烂的小船在漆黑的河面滑行大半个时辰,终于靠岸。
“老黄,我记得距离你上次买盐……”小兵话没说完,神色骤变。
腰间的长刀直指船上的两人,“你不是老黄,你是谁?”
这一声把周围巡逻的卫兵都给招来了。
没一会儿小破船就被七八个围住,船上的两人也被反剪手压跪在地上
甜丫和穆常安根据早就上商量好的计划演戏。
一个面露惊惶,语无伦次的解释。
一个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