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近了。
谁知偏在这个时候出来问题。
夏县周围有百姓造反,没错就是反了。
愤怒的流民把县城围了,周边的路也都被愤怒的老百姓堵了,他们就算想绕路,一时半会儿也过不去。
此刻这些流民满脑子都是杀死狗官,抢粮食,杀大户。
他们商队从中经过,就是妥妥的狼入虎口。
石头几个把消息探回来的时候,商队静的可怕。
平王老巢那边的流民造反,背后少不了雍王的手笔。
江州府在平王的治理下,本就民不聊生,不少人早就有了反叛的心思。
不过是不敢了,如今有人带头,各地早就有反叛心思的人也开始蠢蠢欲动。
这就有夏县今日的局面。
吕绍川估计也是想到了这茬,脸色有些一言难尽。
“这些老百姓也是早不反晚不反,非要今天反?不能等咱们过去再反?”
雷五嘟囔一句。
话落就挨了穆常安一巴掌,“说啥屁话,你干脆让他们给你让路得了呗。”
事情出了,抱怨没用,如今是如何过去。
如何安全过去。
一时半会儿过不去,商队当即决定在夏县周围的山里驻扎,先把情况弄清楚才是正事。
吕绍川把手下扮成镖师的几个斥候找来,吩咐一通几个人立马乔装打扮一番离开营地。
军中斥候的能力毋庸置疑,当晚就把消息探查的七七八八。
夏县的县令庄学真唯利是图,上任四年,无半点政绩,还一个劲儿的欺压百姓,中饱私囊。
不仅如此,还贪财好色,四年时间光小妾就娶了二十六房。
他自己吃的膘肥体壮,老百姓却被搜刮的活不下去。
除了这些,这几年夏县不断有百姓失踪,老百姓人心惶惶,官府却不作为,四年了一个失踪的人都没找到。
老百姓心中的民愤越积越多,这才有今天的反叛之举。
今年因为战事的原因,平王征了三次粮食,夏县百姓家无余粮,可这狗官不断帮扶百姓。
还趁火打劫,中饱私囊。
私下里把征粮的斗换成大斗,多征的粮食就进了庄学真的肚子。
百姓活不下下去,自然要反了。
听完斥候的回禀,帐篷内安静好一会儿。
一时不知道说啥,叹百姓苦吗?还是狗官不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