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个夜晚,波旁宫的一间会议室里,灯光通明。
法兰西共和国最有权力的那些人,已经到齐了。
激进派的领袖乔治&183;克列孟梭坐在桌子左边,眼晴盯着桌上的文件,嘴里叼着一根烟。
刚上任没多久的部长会议主席一也就是总理一亨利&183;布里松坐在主位,手里拿着一份最新的《费加罗报》。
夏尔&183;弗洛凯坐在布里松旁边,他曾经是费里内阁时期的秘书,现在已经是国民议会议长了。在议会中拥有巨大影响力的老议员阿纳托尔&183;德拉福热坐在弗洛凯对面,内政部长亨利&183;阿兰-塔尔热坐在他旁边。
公共教育、美术及宗教事务部长雷内&183;戈莱则坐在桌子最远的那头。
还有其他几个人,都是共和国的重量级人物,有的来自众议院,有的来自参议院,有的来自政府内阁。亨利&183;布里松把报纸反过来,将头条上大大的「大师将逝」的标题向着会议桌上的其他人。“先生们,今天的议题只有一个。维克多&183;雨果先生病重,可能就在这几天了。我们要讨论他的葬礼。克列孟梭把烟拿下来,在烟灰缸里弹了弹灰。
“葬礼?他还没死呢。”
“但快了。”夏尔&183;弗洛凯说,“三个医生都已经认定他熬不过这次肺炎。他八十三岁了,救不回来了克列孟梭点点头:“那你们打算怎么办?”
亨利&183;布里松看向雷内&183;戈莱:“雷内,你先说说。”
雷内&183;戈莱翻开一份文件,念了几行字:“根据规定,国家可以给杰出的文化人物举行国葬。之前已经有过先例,比如1864年的布勒兹,1870年的圣伯夫……”
“圣伯夫?”克列孟梭打断他,“圣伯夫算什么?一个批评家而已。雨果不一样。”
“我知道不一样。”雷内&183;戈莱说,“所以我们要讨论的,不是要不要为他举行国葬,而是这次国葬的规格。”
“规格?”阿纳托尔&183;德拉福热插了一句,“他的葬礼,还需要讨论规格吗?越大越好,越隆重越好!全法国都想送他最后一程。”
雷内&183;戈莱看了他一眼:“巴黎加上外省,到时可能有两百万人涌进巴黎,怎么安排?谁来维持秩序?这些都要提前准备。”
阿兰-塔尔热接过话:“内政部已经开始做预案了。我们会调集所有能调集的警察,还会请求军队支